後院中央,聾老太太拄著柺杖一臉的不耐煩。
以前鬧鬧也就是拌拌嘴,現在是直接拿著刀要砍人了!
這院裡兒這兩天簡直就是畜生圈!
“老太太!”
“奶奶!”
“老太太!”
從易中海到旁邊的圍觀群眾,一個個都是很客氣的對著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許大茂也冷靜下來了,拎著刀很是尷尬的站在那。
賈張氏也 不在撒潑了,只是憤怒的看著許大茂。
“張氏!你是要鬧到什麼時候?”聾老太太不善的瞥了一眼賈張氏。
這個女人太能鬧,自從搬來四合院,就鬧得整個四合院不得安寧。
“老太太!這可不是我鬧啊!”
“我孫子在許大茂家門口撿了一瓶罐頭,結果吃完了就肚子疼的要命!”
“結果在廁所裡腳軟了,這才弄成這樣!”
“我現在就是要讓許大茂賠錢!”賈張氏掐著腰,指著許大茂滿臉的蠻橫。
許大茂剛想反駁,可目光一撇到此時關著燈的趙建國房間。
腦中僅剩的理智也告訴他,這個事兒最好到現在就這樣了了。
不然牽出來的越多!禍越大!
就不說偷巴豆這一回事兒!
就單說故意謀害同志的罪名!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吃槍子兒。
“那是我拿來藥老鼠的!擺在門口了!”
“誰讓你孫子拿走的?”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也是打算賠點錢了事兒算了。
“好啊!許大茂!孫子!我就知道是你害得我!”傻柱在一旁虛弱的指著許大茂。
“別胡說啊!我可沒害你!這是兩碼事兒!”
沒有證據,傻柱也不能真拿許大茂怎麼樣,只能等身體好些到時候再整治他。
賈張氏先是瞪了一眼傻柱,然後就指著許大茂大罵:“這院子裡有小孩有年輕人的!”
“你怎麼不學人家趙建國!把藥老鼠的放在屋子裡!?”
“你這就是想害人!”
一聽賈張氏說起趙建國,許大茂的臉上就不是很自然。
“行了行了!我認倒黴!”
“你說賠多少!”
賈張氏掐著腰:“二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許大茂眼睛一翻,大聲喊道:“二十!?你個老東西訛人啊!你孫子還塞我一嘴那啥呢!”
易中海這時候也出來打了圓場。
“好了!許大茂!你就賠個十五塊錢拉倒吧!”
“這事兒就在院子裡解決!要是鬧到部門裡去!有你好果子吃!”
易中海說著話,眼睛卻有意無意的往秦淮茹那邊掃了過去。
秦淮茹那哪能不知道易中海這意思?
不就是說看在她的面子上向著賈家嗎?
老東西,真是個偽君子。
秦淮茹心中腹誹。
許大茂現在是真不想再在這件事兒上深究下去了。
現在趙建國是還沒醒,沒出來。
要是等到趙建國出來說上兩句,就什麼都露餡了!
“行行行!我認倒黴!十五塊錢就十五塊錢!”
許大茂不耐煩的從口袋裡數出十五塊錢。
直接扔給賈張氏。
賈張氏這回可喜笑顏開了,二十要不到!
有十五塊錢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