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止我們一家難,就別拖累大家了。”
趙建國眉毛一挑:“徐大媽,您想著不拖累大家,但有人可想著要從你們家掏錢啊!”
這一下,圍觀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其實這些事兒大家也都明白,但礙於易中海,再加上又沒人挑頭。
這些年就一直這麼過了下來。
現在趙建國把窗戶紙捅破,一個個都是面漏不滿。
“就是啊!我們家也快揭不開鍋了,從來沒見易中海幫過我們家!”
“現在這時候,大家都過得差不多,憑什麼老是讓我們給賈家捐錢啊!”
“哎,你們說,那天晚上易中海給秦淮茹偷偷送玉米麵,是不是他們真有一腿。”
一個個四合院兒的住戶七嘴八舌的討論,說的話也越來越離譜。
易中海在旁邊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好了!”
“趙建國!咱們這些都放下不談,現在賈家快要餓死了!”
“你是不是還記著當年的仇!想著賈家活該餓死?”
“你不該這麼小氣啊!”
??
趙建國被氣得笑出了聲。
拋開事實不談的理中客是吧!
“一大爺,那你要這麼說,咱們就縷縷。”
“您一個月的工資快將近一百塊了吧!”
“您家裡就一大媽和您兩個人,這一個月花銷撐死也不過二十塊錢吧。”
“那這麼些年,光見你號召大家捐錢,但你自己捐的都是幾塊幾塊的。”
“你怎麼不體諒一下大家的難處,每個月給賈家幫個十塊錢啊?”
“這對於您來說可輕鬆的很吧?”
“這樣一來賈家的苦日子也能過去了,院子裡其他的鄰居也能安穩的過日子!”
“一舉多得啊!”趙建國一攤手,臉上很是輕鬆。
有些東西,不上稱沒有三兩重。
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就比如工資這種很能勾動大眾情緒的東西。
“嘶!對啊,這個老易一個月的工資可是將近一百塊啊!”
“咱們院兒說誰最有錢!那就屬老易了吧!”
“他當上八級鉗工可是又好幾年了,他一年下來能存小一千塊錢呢!”
“太不是東西了!這個老易真毒啊!他這麼有錢!還經常讓咱們給賈家捐錢!”
圍觀群眾想通了之後,也不再顧忌易中海是不是就在這站著,說的話愈加難聽。
有些人直接指著易中海的臉罵。
易中海現在很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叫趙建國這個攪屎棍出來!
傻柱看到易中海沒有吭聲,索性自己直接上陣:“趙建國!你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幫秦姐嘛!”
趙建國一翻白眼:“傻柱,你自己願意當舔狗,那你就自己當。”
“別道德綁架其他人。”
“秦姐,秦姐叫的怪好聽,你看看這院兒裡誰不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舔狗?道德綁架?
傻柱被趙建國嘴裡冒出的新詞兒整個了一臉懵比。
雖然意思不怎麼懂,但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
“你敢罵我!?”傻柱指著趙建國,擼起袖子就準備動粗。
趙建國眼神一冷:“你想跟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