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兒的聾老太太那就更不用說了。
屋子也是自己的!
到時候這整個四合院兒就有一小半兒的地都是自己的了!
等到了那個時候,還怕什麼!
存錢!必須存錢!以後不能再那麼傻不愣登的一分錢不留,全部都給秦姐孝敬給賈張氏那個老東西了。
易中海如果知道傻柱的想法,他肯定要笑死。
他只是討厭賈張氏,然後通過限制傻柱,不讓傻柱再贊助賈家而已。
既然是限制,那肯定要畫個餅嘛。
不然誰聽?
至於說以後院子是不是留給傻柱。
那就看到時候花的錢是多是少了。
易中海心裡的算盤打的很好。
如果他死的早,沒能把錢花完,那就是上天要給傻柱留著這個房子。
如果他死的晚,那房子賣的錢肯定要全部花乾淨才算!
傻柱在屋裡一邊暢想著美好的未來,一邊喝著被許大茂放了巴豆的水。
“心情好了,這水喝起來都有點兒甜了!”
......
賈家,賈張氏此時抱著棒梗,不斷說著傻柱有多麼可惡,易中海有多麼可惡。
秦淮茹聽著耳朵有些不舒服:“媽,您別天天跟孩子說這些。”
賈張氏一翻白眼:“怎麼!我不說?”
“你是不是還打算以後讓傻柱給棒梗當爹?”
“我告訴你!只要我不死!你想都別想!”
棒梗在賈張氏的懷裡也鬧騰:“不!我才不認傻柱當爹呢!”
“我們同學都說傻柱是個傻子!”
“要是認他當爹我就完了!”
賈東旭在裡屋使勁咳嗽。
賈張氏聽到,沒好氣的說道:“行了!別咳了!知道你沒死!”
“這不就是話趕話聊到這了麼!”
“你再咳出個好歹!”
大人們說著話的時候,小孩的眼神這時候就開始飄散了。
比如棒梗,現在他就看到了傻柱往廁所裡跑。
一想到剛剛奶奶說的話,棒梗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外面的人都說他可能是個野種,是秦淮茹和傻柱搞破鞋生的。
要不然傻柱怎麼會那麼殷勤的天天幫他們家?
為什麼棒梗去傻柱家裡拿東西,傻柱從來都一聲不吭?
都怪傻柱!天天藉著機會跟我媽套近乎!
棒梗一下子蹦到地上:“奶奶!我出去玩兒了!”
賈張氏揮揮手:“別跑太遠!天都黑了!”
棒梗敷衍的答應一聲,就往廁所跑去。
廁所裡,傻柱的臉都快擰成抹布了。
“嗯!!我的...天...嗯!!”
傻柱使勁的用著勁兒。
外面,棒梗笑的後槽牙都漏出來了。
咔嚓點燃一根炮仗,直接就往廁所裡扔進去!
正在蹲坑的傻柱看到炮仗!眼都直了!
“誰啊!哪家的小兔崽子!”
或許是傻柱真的掉以輕心了,又或者這小小的炮仗沒能吸引傻柱的注意力。
總之,傻柱就這麼定定的看著炮仗爆炸。
這可是系統獎勵的炮仗啊。
大青石都能給炸開縫的炮仗!
‘pong!!’
碎石!
再加上各種水漬!翔的碎片!
傻柱的臉!那直接就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