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泥的和水泥,搬磚的搬磚。
且不說傻柱現在做菜做的多起勁兒。
就說趙建國。
廚房裡,領頭的工人捧著一碗紅燒肉,那對趙建國是千恩萬謝。
“謝謝東家,謝謝東家,東家,您以後要是有什麼泥瓦活,儘管找我們。”
“我們保管給你乾的妥妥當當的。”
趙建國笑著擺擺手:“得了吧,師傅們,您沒看建個這小衛生間我都快讓外面那老頭恨死了。”
“這要是再建,那老頭還不得生吃了我。”
領頭的工人一邊往嘴裡扒肉一邊附和:“東家,我瞅著您就不像是壞人。”
“您說壞人怎麼可能會對我們這群苦哈哈這麼好?”
說句老實話,這些工人,那真是感動的不行不行的。
在這四九城幹活的,那大部分都是外地的人。
很少會有本地的。
外地人在這他又沒有糧本兒口糧什麼的分,他們過得得多慘?
尋常僱他們的,那基本一天管一頓飯,扔個一塊兩塊的工錢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像趙建國這樣的東家,那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我要是不壞。”
“那早讓他們給整死了,行了,吃飯不提這噁心的事兒。”
“快吃吧,快吃吧。”
趙建國搖著頭笑了笑,正準備吃飯,卻突然看到後頭的人偷偷把碗裡的肉藏起來。
這鍋裡的肉是定量的,一人也就那麼一碗冒尖兒的紅燒肉。
你藏起來也沒多的啊。
“誒,師傅,您那是準備留著給家裡人吃還是怎麼?”徐衛國抬起頭問道。
正藏肉的那工人抬起頭一看,徐衛國問的就是自己,頓時臉上很是尷尬。
“東家,我...我就吃這一碗,我不多舀。”
領頭的這工人以為徐衛國介意,趕快替那工人打圓場:“東家,他老婆孩子都在這。”
“家裡一年也就年尾能吃上一點兒肉,他不是有意的。”
“槓頭!趕快把肉倒出來吃了!這是東家的好意!你別不知道好歹!”
哎,都不容易啊。
趙建國擺著手嘆了口氣:“沒事兒,沒事兒。”
“吃吧,都吃吧,等回去的時候,我給你們一人再裝一碗。”
趙建國不是什麼濫好人。
但就瞅著順眼來講,趙建國看著這群幹活很賣力氣的工人師傅就很順眼。
順手幫那麼一回,不是什麼大事兒。
誰讓爺瞅著順眼呢。
一幫工人師傅們聽到這話,頓時千恩萬謝就要磕頭。
趙建國趕快攔住領頭的工人:“別別,別這麼弄,師傅們啊,你們這麼弄。”
“到時候要讓外面那老頭看見!他給我扣上個封建迷信的帽子!”
“我可受不了啊!”
領頭的這工人師傅眼睛一瞪:“東家!他要是敢這麼跟您胡攪蠻纏!我們就敢砸了他家!”
那易中海就在後院兒,聽著趙建國廚房裡突然傳來這麼一聲吆喝,頓時嚇得後背冷汗直冒。
什麼情況!
趙建國跟外地的這幫土包子說什麼呢!怎麼還扯到要砸家了!
這個他該不會說的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