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排隊的呢,是個姓劉的老頭子。
老頭看到小夥這個樣,上去就是一巴掌:“我說孔家的小小子。”
“你這是肉吃多了,噎著了?”
“餓你三天!你吃狗屎都得說香!”
“還挑肥揀瘦的!還齁!”
“那我們以前苦的時候!連草葉子樹皮都得吃!”
老頭很是鄙夷的捏起一塊肉,吧噔一下就丟到嘴裡。
這個草葉子跟樹皮吧,他之所以能嚥下去那是因為確實要餓死人了。
那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現在可不是餓死人的時候。
再一個就是那個齁人的感覺啊,它跟吃樹皮草葉子不一樣。
那玩意兒你硬嚥是能嚥下去的。
可齁的這東西你怎麼咽?
就算你想咽,你的生理和你的心理它也不允許啊!
此時的劉老頭就是!先前還一副指責人的口氣呢。
現在!那個嘴裡讓那個肉給整的?
那嗓子都齁疼了!
小夥子笑嘻嘻的看著劉老頭:“大爺,這肉好吃嗎?”
“要不我把我這碗也給您吧?”
劉大爺幾次想咽!
那是幾次想笑著反駁!
嗓子它就是咽不下去!
最後又羞又氣的劉老頭啪一下就把肉吐了出去!
“我說傻柱!你到底放了多少鹽!”
“那橫不能你把整個鹽罐子都給倒下去了吧!”
傻柱抄著鍋鏟子,那人都氣的呆在那了!
你們兩個癟犢子玩意兒這是故意擱這噁心我是吧!
你們是趙建國派來演我的吧你們!
“你們可以說我幹活不行!但是說我廚藝不行這就是侮辱我!”
傻柱憤怒的大喊。
可慢慢的,他就發現不對了。
因為前面盛了菜的那些人,他們不信邪的也試了試。
可試了之後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
錯的離譜!
勞資真是信了你的邪!
這特麼那是紅燒肉啊!
這分明就是紅燒鹽塊兒啊!
一個兩個是這樣,傻柱還有理說。
但三個四個五個都這樣,傻柱人就麻了。
後面的易中海趕快走到鍋前,直接伸手就從鍋裡拿了一塊肉。
不過易中海聰明,他只是伸了伸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這一舔都把易中海整個臉給齁到一塊兒去了。
易中海緊緊的攥著拳頭:“柱子...你這...你這紅燒肉。”
“還是留著你自己侮辱吧。”
“大傢伙散了吧,各回各家去做飯吃吧。”
現在這年月!那家家可能都個把月捨不得吃一回肉!
哪能易中海說什麼散了就散了!
一二十口子人!說不定我的口就重呢!
抱著這種試一試的心態,一個個都往鍋前湊。
但這玩意兒啃樹皮吃草葉子的都咽不下去。
你放了其他人,誰能比劉老頭口還重?
那是試一個吐一個,試一個走一個!
“呸呸!什麼玩意兒!還大廚呢!狗屎!”
“就是!這菜給狗吃狗都不吃!”
“我都鬧不明白,廠裡以前的那些廚子那得多廢物?連個傻柱都比不過?”
傻柱抄著鍋鏟子,那人都麻了,臉上一片呆滯!
許大茂走到傻柱身邊,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我瞭解你的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