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靳老!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靳老。”
“靳老。”
面對靳院長,不管是哪個單位兒的當家人都尊敬的很。
靳院長客氣的點點頭,笑著朝趙建國那邊兒走去:“崔老,來的夠早的。”
崔老一看到靳院長過來,立馬恭敬的過去扶住他的胳膊:“靳院長,你這怎麼還自己過來了,找你們那的年輕人做個代表過來不就成了。”
楊廠長跟李副廠長兩個人對視著望了望,心裡覺得今天這場面有點兒不對,-科院那邊兒都直接派靳院長出來了,這趙建國還能留在軋鋼廠嗎?
靳院長擺擺手,笑呵呵的看向趙建國:“不成啊,趙先生這樣的大才,我肯定是要自己過來才能表示尊重的。”
楊廠長看趙建國有些懵比,趕緊在趙建國耳邊小聲介紹了一下靳院長的身份。
“別介別介,靳老您要這麼說那我可真臉紅了。”
開玩笑呢,就靳老這些人把自己一輩子都奉獻了出去不求回報,反正趙建國自問他是做不到的。
“靳老,崔老,這外面太陽那麼大,我先陪您兩位進去坐坐吧。”楊廠長詢問著說道。
兩個老頭也知道今天來的人基本都是來看趙建國的,當下也沒在這逗留太久,跟著楊廠長朝廠裡走去。
剩下李副廠長跟趙建國那可真是遭了罪了。
今天太陽又大,趙建國真就跟被圍觀的動物一樣,來的各單位兒的當家人那什麼樣的目光都有,就是沒有瞅普通人的目光。
“趙先生年少有為啊,我是--局的,有空過來坐坐啊。”
“趙先生,你的研究成果在世界上恐怕都是獨此一例,有空來我們--局坐坐。”
“對對,還有我們。”
...
就這些人,除了一些曾經在後世聽過名字的,其餘人趙建國是一個都不知道,一個都不認識。
好傢伙,就這小半個小時的接待下來,那給趙建國臉都笑麻了。
進了大會堂之後,各方人員都按照座位入了坐,楊廠長開始念起開場白。
表彰大會嘛,那基本都知道,正事兒扒拉扒拉攏一堆兒也不夠說五分鐘的,其餘的除了開頭的鋪墊和結尾,剩下的都是圍繞著趙建國進行全方位的誇獎。
那具體是怎麼誇得嘞?大家可以參考這句話,陛下降生之時紅光漫天,紫氣瀰漫三萬裡,各式祥瑞鋪天蓋地,差不多就這樣。
就連趙建國自己聽著都臉紅了,我..真的..真的有那麼優秀嗎?這人好像除了名字跟我一樣,其餘的是不是有點兒太離譜了?
易中海他們也坐在人堆兒裡,其實他們今天不想來的,畢竟看著趙建國這個小王八羔子受表彰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莫大的精神折磨。
可一想到能借著這個機會逃避搬鋼坯子的生理折磨,他們瞬間又感覺其實精神上的折磨還好受一點兒。
可沒想到來了之後他們才發現大錯特錯!你們寫的這是趙建國?什麼團結鄰里,互幫互助,團結友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