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易中海這麼坐著毆打,那他都不敢太使勁的掙扎。
要不就傻柱這二十郎當歲的力氣,就一大媽跟易中海那能製得住他?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可人家這小護士剛進來就傻眼兒了。
“你...你們這是幹嘛呢?”
“醫院裡可不準打架啊。”
菩薩啊!這就是女菩薩!
傻柱感動的都要流淚了。
易中海看到有外人來了,這下也不好再坐在傻柱頭上了,只能氣哼哼的又躺回病床上。
小護士進來拿起床上的病歷本:“大爺,您這身體應該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了吧。”
“要是有什麼問題您可得及時跟我們說啊。”
那還能有什麼毛病,畢竟都能坐到人家小年輕的頭上打人了。
小護士那有些奇怪的眼光也讓易中海覺得渾身不舒服。
“啊,沒了沒了,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了。”
“謝謝您啊,護士。”
小護士擺擺手出了病房。
等小護士離開之後,易中海那個臉立馬就是多雲轉雷陣雨:“柱子,一大爺真是看錯你了。”
傻柱還有些懵。
“啊?什麼看錯我了?”
易中海哼哼冷笑著:“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沒腦子!”
“現在看來!你豈止是沒腦子啊!你還是沒良心!你就是個白眼兒狼!”
先是被易中海坐著腦袋打,現在又被易中海指著鼻子這麼罵,傻柱脾氣就是再好也受不了了。
“一大爺!您這麼說話可太難聽了!這之前是您給我出主意說要是磕著碰著人了才能有機會搬倒趙建國吧?”
“那我就不信您沒想過這麼幹。”
“我只不過是提前把這事兒幹了而已,再說了,我也沒想到我這坑挖了別人都沒絆到,就絆到您了啊!”
易中海顫抖的抬起手指向傻柱:“那...那你那個坑就不會挖淺一點兒!?”
“你挖那麼深是想磕死誰?”
傻柱低下頭小聲抱怨:“那挖淺了到時候磕的不嚴重也不好說啊!”
就傻柱這孩子,那正經人也得被他這話給氣出個好歹啊。
更何況還是易中海這個受害者!
那易中海氣的都直翻白眼了。
一大媽照著傻柱後腦勺噔的就是一下!
“柱子!還嫌我們家老易死的慢是不是!現在你一大爺說什麼是什麼!”
傻柱癟著嘴撓了撓頭:“那現在咋整嘛!這磕著一大爺了!一大爺又不願意留遺書!那不是白磕了?”
易中海使勁壓抑著內心的怒火,牙都快給咬碎了。
“你...你就不能不盼著我死?我不死是不是就礙著你的事兒了?”
傻柱眼睛頓時瞪大:“您剛剛那樣不是要尋死!?”
“嗨!你看這事兒鬧得!我剛以為您是要尋死呢,這才想著別浪費了這麼個機會不是。”
“那既然一大爺您不想死就算了,我也不能真就把您給弄死。”
就這個死字兒,那是一個一個的從傻柱嘴裡蹦出來砸到易中海臉上。
給易中海整的啊,那額頭上的青筋是一跳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