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滿臉冷笑:“你說我們有了這功勞,到時候全院兒的人再上個請願書。”
“你說你還能在這個院兒裡待下去嗎?”
趙建國噗嗤一笑:“要是真的翡翠嗎,那說不準你說的事兒還真能成。”
“可...”趙建國笑著搖搖頭:“易中海啊,你等著吧,最多明天,你就得哭著叫我爹。”
易中海現在哪裡還能聽得進去這些話啊。
他這些日子的膨脹那是就跟踩樓梯一樣,越走越高。
現在的易中海,只是覺得趙建國在痴人說夢。
“趙建國,這句話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吧!”
易中海冷笑著走到趙建國身邊,小聲說道:“如果你早點兒能認清局面,能自覺的孝敬我。”
“那你在這院兒裡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就算你想要秦淮茹,我都能給你整過來。”
“可惜啊,你還是太年輕了,覺得有門兒手藝就能跟我鬥了?”
趙建國搖著頭笑了笑,扭頭回了屋。
這易中海現在已經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了。
再多說也沒什麼卵用。
趙建國和工人師傅們都進了屋,關上門開始吃飯。
屋子外面,易中海一臉囂張的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回到了中院兒。
秦淮茹看著得勝歸來的易中海,臉上笑意滿滿。
“一大爺,姜還得是老的辣啊。”
男人嘛,那被漂亮人工恭維的時候心情肯定是很好的。
易中海笑著擺擺手:“誒,咱們有理咱們怕什麼。”
“只要道理握在手,走遍天下都不怕。”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高興,趕緊趁熱打鐵:“一大爺,那個槐花跟小當這兩天身體不好。”
“您看到時候那個錢要是分下來,我們家能多分點兒嗎?”
“這家裡實在是揭不開鍋了。”
這點兒小事兒!那不是什麼問題!
易中海笑著說道:“還等什麼到時候啊,現在就可以!”說著話就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
“喏,去買點兒肉給槐花和小當他們吃吧,小孩子嘛,現在還在發育的時候。”
“營養可得跟上。”
這種突出一個友好團結場面的地方,怎麼能少得了傻柱。
“看看!一大爺還是一大爺!這趙建國就是一百年都趕不上一大爺的一半兒。”
許大茂瞠目結舌的望著傻柱。
這是不是應該是我的臺詞?
咋?嗆行搶戲是吧!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傻柱,這我可就得說你的不是了。”
“你拿趙建國那種自私的人跟一大爺比,那不就是在侮辱一大爺?”
“他趙建國算那根兒蔥!”
易中海聽著這些話,那個臉笑的就跟個菊花一樣。
“好了好了,別瞎說了啊,這都是我這當一大爺應該做的。”
“走,今天傻柱給漏兩手,你們都到我家裡去吃飯,我請客。”
“淮茹,你等等也過來啊。”
秦淮茹笑呵呵的答應下來,等到易中海他們離開之後,秦淮茹的臉才陰沉了下去。
“就你們,也配跟人家趙建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