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就修廁所的這個錢!咱們用了多少!”
這事兒那絕對是問對人了。
涉及到自己要交錢的賬,那閻埠貴是一筆一筆算的清清楚楚。
閻埠貴眼神看向易中海。
可這時候的易中海腦子已經轉不過來,那都宕機了,他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人?
閻埠貴看易中海沒回答,就權當易中海是默認了,從口袋兒裡掏出一個小本子開始算賬。
“材料錢嘛,花了兩百六十三塊二毛六分四釐。”
“至於伙食費,咱們一共一起吃了六次飯。”
“當然這要扣掉兩次,第一次嘛,傻柱說要請大傢伙吃飯,但是那個飯做的齁死個人。”
“咱們大家誰也沒能吃上,就自動延續到下一次,這沒意見吧?”
那這種把傻柱一個人當大冤種的提議,誰會反對?
他們還恨不得六次全算到傻柱頭上呢!
可這玩意兒畢竟是拿人家傻柱當大冤種啊,人家傻柱可不是聾子瞎子啞巴。
“誒!三大爺!您這麼說話我就不愛聽了!”
“那我光說第一次是請吃飯,後面五次可是大傢伙都同意的大鍋飯!那飯錢是要平攤的!”
閻埠貴眼睛一瞪:“我說傻柱!你這麼說就更不對了!”
“那雖然後面是說大鍋飯,但是第一次的飯你也沒請成啊。”
“那肯定是要延續到下一次去啊。”
“這可不就得扣兩次?”
周圍的住戶紛紛表示閻埠貴說的有道理!
至理名言!
這麼多人都壓著自己,傻柱惡狠狠的瞪著閻埠貴:“行!三大爺!您厲害!”
“就這麼算!就這麼算吧!”
閻埠貴滿意的點點頭:“誒,我這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的!傻柱你放心好了。”
“這個飯錢剩下四頓合在一起就是五十二塊四毛錢。”
“但這裡面可有一點兒,那就是當時咱們大傢伙都說是隨便吃點兒就成。”
閻埠貴說著話往後面望去。
在得到各家各戶的支持之後,閻埠貴的聲調逐漸提高:“可是!許大茂非得說要吃就吃好的。”
“這才把伙食費給弄到了五十多塊錢,所以,這個我覺得飯錢的一半兒得讓許大茂一個人出。”
“剩下的才能咱們平攤。”
一連兩個提議,閻埠貴都是把自己和群眾綁到一起。
這種利好大家的事兒,那各家各戶誰不同意?
閻埠貴的威望現在都隱隱要蓋過易中海了。
許大茂那也是失落著呢,現在聽到閻埠貴這麼算賬,他人直接就炸了。
特麼翡翠都變成石英了!
現在誰都分不到錢,還拿我當冤大頭?
“不行!那當時你們也吃了好不好!”
“特麼吃的時候你們不吭聲!”
“現在來算後賬了!閻埠貴!你個老王八羔子別拿我當傻柱!”
“他願意當冤大頭,我可不願意!”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原本默默對傻柱暗含情愫的許大茂,這一刻,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推傻柱出來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