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金高遠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你去送死啊?放心吧,我只是去下點東西,不會驚動他們。”金九嘻嘻一笑說著。
兩人一個燒火,一個熱菜,很快就把飯菜給端到了堂屋裡。
院子裡的動靜大,霍泰安父子也都醒了過來,大家一起吃宵夜。
吃宵夜的事情,金九把無心花和尚的事情跟霍泰安也說了,大家也被提了個醒。
“阿九,你這菜從哪買回來的,味道可是真好。”金高遠喝了幾杯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經過一家妓院的時候,順手帶回來的,想不到不僅酒好喝,菜也那麼好吃,下次經過的時候再帶點。”金九說得就好像在自己家裡拿東西那般。
噗嗤!
霍元第實在沒忍住噴了。
“不能喝,別浪費酒,這可是好酒。”霍泰安瞪了小兒子一眼。
“您喜歡喝,我給您囤點。”金九又來了一句。
這下眾人都看向了金九,無心花和尚還來了一句:“該不會你還在這裡開妓院了吧?”
“那倒沒有,我主人雖然愛錢,卻不是什麼錢都賺的。”金九直接否認。
裕豐城的妓院她都逛過了,沒有一家是乾淨的,好幾次看到那些老鴇對姑娘們下狠手,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去揍那些老鴇為那些姑娘們出氣。
可,她也不是救世主,不可能關了裕豐城的所有妓院,這也不現實。
“最近還是別了,等大事做完之後,喝什麼都好喝。”霍泰安覺得這憋屈的日子過得實在太久,期待著可以重見天日的一天。
霍元第和霍元奎都深有感受,這些年來一直是躲躲藏藏,明明有抱負,有能力,卻沒地方使勁,心裡有多憋屈,只有體會的人才知道。
金九看到這兄弟倆眼中的委屈,而這樣的委屈村民們也都在承受著。
“放心吧,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的,大家再忍忍。”她安撫著所有人的心情。
酒足飯飽,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天還沒亮,眾人被外面的一陣喧譁聲吵醒,霍元第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他的時候有些著急地告訴大家:“不好了,城裡到處都是官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