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連自己是不是狗不知道,金九傻眼地看著白狗子。突然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浮現在腦子裡,她弱弱地問了一句:“若你不是狗,是不是意味著我還得找個人來守著空間?”
呃……
白狗子也被這問題給問蒙了。
它吧嗒了一下嘴,腦子有些轉不過彎,若是被趕出這裡,它就得像以前那樣流浪,它可不要過那種生活。
“那個,主人啊,上一任看門狗說了,滴血認主,我當時可割了一大刀子,血都流了一碗,肯定不會換狗的。”白狗子一臉討好。
金九看到白狗子眼中的慌張,心裡有些高興,只有讓這小東西知道居安思危,才能真正為她所用。
好了,目的達到,她也該去睡個好覺了。
白狗子點頭哈腰地把主人送出去,腦子裡迴盪著剛才的談話,心裡那是七上八下,趴在地上完全睡不著了。
花褲子也不敢惹老大,乖乖地把旁邊的雞毛都給拔了。
金九感覺口渴坐起來想喝水,睜開眼卻是看到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進入林子裡。
哎……
這些衙役都是各為其主,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在離開裕豐城地界前他們都是安全的。她趁機要多薅點羊毛。
第二天一早,他們繼續上路,金家老爺子和金二爺昨天被放回去之後就有人去給上了藥,只是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第二天是沒法走了。
金家老太太還指望著藉著照顧老頭子的名義坐個馬車,結果,沒一個衙役提這事。反倒是繼續讓金九躺在了馬車上,金九一上去,招娣他們身上也都輕鬆很多。
這樣的天差地別,可是把金家人給妒忌壞了。
金雅琴臉上的傷結疤,昨晚終於不痛了,這會也有力氣嚼舌根,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悠,看到旁邊一臉不悅的虎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金九這破鞋,一年到頭都沒見生過病,這會怎麼變得那麼嬌氣了?官爺們都沒馬車坐,看把她得意的。”
虎子就是個沒腦子的,原本心情不好的他因為馬車上多了個人,今兒早上得步行,聽到這話拽緊拳頭質問金雅琴:“你說金九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