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還拍了曾騰飛的後腦勺一巴掌。
曾騰飛不敢吭聲,任憑陸景行責罵。
洪斌有些看不過去,過來拽開陸景行勸說:“行了,都什麼時候了,先讓統領把熱給退了。”
曾騰飛過來給統領查看之後,確定只是染了風寒,他開了一副藥,把藥給熬了。
周瑞也上去幫忙,但是染上風寒的人太多,只能讓虎子再去把曾騰飛給叫過來。
可,陸景行在黎林沒醒來之前,死活不讓曾騰飛走。
如今李哥還沒醒過來,虎子也很無奈,只能灰溜溜地過去告訴周瑞情況。
平日都穩重的周瑞,嘴裡都忍不住爆粗起來:“這個冷血的玩意,真不是個東西!”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二筒那邊情況比這邊還嚴重,我也不好過去把九姑娘找回來。”虎子著急地說道。
“聽天由命,盡力吧!”周瑞說完嘆了口氣。
另一邊,曾騰飛被叫走之後,三個昏厥的家人們都急壞了。正當金九打算動手的時候,塵風帶著薛落過來了。
“我來,我給他們下針。”塵風說著話已經到了病人身邊。
金九很自覺地讓到一遍,看了一會塵風下針的手法和速度,她知道這小子能救他們的命,便是帶著二筒去查看其他人狀況。
除了這三個昏厥的,其他人也都只是風寒。金九去看那些孩子,把藥給孩子喂下,再把剩下的一些給了幾個大人。
給完之後,她手上也沒了現成的退燒藥,而,她沒發現的是,薛落一直跟在後面。
直到停下來,才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薛落。
“你不跟著你哥哥,跟著我做什麼?”她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我好奇你跟他們吃的什麼藥?”薛落小心翼翼地回了話。
金九往薛落那邊走了幾步,薛落往後退了幾步。薛落好像洪水猛獸那般的眼神,讓金九覺得有幾分熟悉。
難道?
她想到了那對師徒,若是從那個地方跟來,也跟來不少日子。可,他們到底什麼目的?
報仇?
若是要報仇應該也早就動手了,可,一路上沒見他們做些什麼,這是唱的哪出?
薛落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於強烈,趕忙換上了一副笑臉湊了過去。
這麼一湊,金九確定了薛落身上的氣息,正是那天那個熊孩子。
“去跟著你師父吧,我手上沒藥了。”她說完轉身跟麻子說聲回去了。
之前張大妮說過,他們師徒一路幫不少人看診而且還是不收銀子的那種。而且,一路還幫了張大妮不少,所以,只要他們不作妖,她也不會出手驅趕他們。
薛落聽到師祖的話愣在原地。
師父!
師祖說讓他去找師父。
完了!
穿幫了!
他得儘快把這件事告訴師父。
於是,他哭喪一張臉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