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綠蘿根本就不怕他們,直接一句慫了出去:“既然做了,為何不敢承認,不僅我看到了,村子裡的六姨母,八舅母,還有三叔公都看到了,你當真以為大家眼瞎啊!”
這話一出,一旁的吃瓜群眾頓時看二孃的眼色就變了。二孃生得一般,但是身材很好,這讓旁邊一些男人起了非分之想。
金九聽完覺得這女人真夠噁心的,自己鬼混就算了,還不放過這個養女,簡直可惡至極。
“綠蘿,你賣身到底多少銀子?”她把話題給拉了回來。
“只要姑娘願意買我,給一個銅板就好!”綠蘿故意賤賣自己。
二孃聽完火冒三丈,她還等著賣這小賤蹄子的錢給兒子以後娶媳婦用,周老二可是許了她二十兩銀子的。
“我不同意!”她怒吼地站出來。
“鎮長大人,綠蘿已經十五了,過了十四就是大人了,綠蘿可以給自己做主!”綠蘿堅持地說道。
陶鎮長站在旁邊一直不說話,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金九,又看看這對母女和周老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於是,他掃了一眼看熱鬧的人問道:“各位父老鄉親,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金九覺得這陶鎮長是個精明的,這是明顯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想讓人看出對自己的偏心,才會用這一招。
於是,人群裡開啟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議論。
“不管怎樣,還是要聽孃的,就算是要賣身也得娘同意。”
“胡扯,這又不是親孃,而且還這般對待一個小姑娘!”
“也不是這麼說,即便賣身也不該賤賣,多少給家裡留點銀子。”
陶鎮長聽完,都覺得不是想要的答案,便是看了一眼旁邊不吭聲的陳飛鵬。
陳飛鵬在鎮上還算是有點名氣的人,他的木匠活做得很好,不少縣城都去那打製傢俱。而且,剛才小二說是陳飛鵬過來叫的門。
之前,他就聽說陳飛鵬跟鎮上好幾個木工師父去給金九那邊打造傢俱,或許,這小子能有什麼偏點金九的法子。
“陳木匠,你接觸的人不少,你說說有什麼更好的法子?”他看向陳飛鵬。
陳飛鵬有種躺著中槍的感覺,不過,想著也是過來幫金九的,上前一拱手說道:“今兒是鎮上的特殊日子,本來就是誰有本事誰把姑娘帶回家。既然這樣,那就看他們誰身手厲害了。”
幹架!
呵呵……
金九嘴角揚了揚,這明顯是她的強項,真是好隊友!
“陳木匠這法子不錯,這樣也挺公平的,誰有本事誰帶走!”旁邊有個鎮上的客商也覺得這法子不錯。
邊界男女比較彪悍,今天日子特殊,可,陶鎮長怕金九吃虧。他看了陳飛鵬一眼,見這小子一臉淡定的樣子,想著他們一路走來碰到那麼多劫匪都能活下來,這金九多少有點腿腳功夫,多半是不能吃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