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懷疑地看了阿諾一眼。
阿諾知道師叔若是不把她賣出去,可能會殺了她。即便是這些年她為他們隊伍找到不少雪蓮,依舊抵擋不了阿蘭對她的妒忌。
阿蘭是師叔唯一的女兒,許多次都差點弄死她都沒得逞,這一次,阿蘭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鼻子發酸地咬了咬唇,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他說得沒錯,這兩年他們得到的雪蓮,都是我帶著去找回來的。”
哦!
金九想不到小姑娘還有這本事,倒是有了興趣。
“主人,我們有地圖,比她好使。”小痞子在空間說道。
白狗子則是另一個想法:“主人,我們要找雪蓮很容易,可,我們不熟悉這裡的地形,有個嚮導也是好事。”
金九覺得白狗子考慮得也對,至於他們的雪蓮,等暴風雪過後,讓白狗子去收割就行了。
心裡有了打算,她開了口:“賣身契給我!”
“好好好,你等著!”扎拉磨想把這燙手山芋甩出去,轉身回帳篷,從包袱裡拿出阿諾的賣身契,親手將賣身契交到金九手裡。
金九翻開賣身契看了一眼,隨後看向身邊的阿諾。
阿諾看到上面的名字,真的是自己的賣身契?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熱淚汪汪地問道。
“既然你都要走了,那就讓你明白自己到底什麼身份?”扎拉磨一臉鄙視地看了阿諾一眼,不急不慢地說道:“師兄無兒無女,還一直沒收徒弟,無意看到你和你爹孃被賣給個大戶人家。他發現你天資不錯,就把你給買了回來,還洗去了你之前的記憶。”
說著話,他朝阿諾打出一道符咒。
缺失的記憶擁入阿諾的腦海,阿諾把一切都想起來了,那年她六歲,原來的東家因為惹上官非家奴都被髮賣,她和爹孃也在其中。
後來碰到了師父,師父帶著他離開,從此他們師徒浪跡天涯,直到師父生了重病,才帶著她來到了這裡。
“原來是天生的賤奴胚子,還真把自己當做高貴的小姐,呵呵……真是可笑啊!”阿蘭在旁邊一陣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