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像嗎?”蕕磹問。
純誠子愣了愣,既然意識到蕕磹的話是什麼意思,心一驚,“您是說?”
“我只是猜測。”蕕磹頓了頓,“你們不瞭解施如意,她這人隨心所欲,性格乖張,哪怕是當年凌霄子也無法管束她。可偏偏她又是玄門數千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所以她能活到現在,我並不意外。只是……”
“只是什麼?”純誠子忙問。
蕕磹收回視線,平靜地說:“如果她還活著,那就證明她已經成仙了。以她那眥睚必報的性格,頌清觀有難了。”
這話讓純誠子的心徹底地沉入谷底。
仙……
這世間還能有仙嗎?
“走吧,再不走,那女人也該找咱們麻煩了。”蕕磹吩咐道。
正說著,一道戲謔聲出現在蕕磹耳畔。
“大鳥,怎麼不和貧道打聲招呼就不告而別呢?”
蕕磹一頓,他轉過身,和遠處那戴著面具的女人遙遙相望。
但是蕕磹性子不似鳳長耀那般囂張,目中無人,相反,他能伸能縮,既然被發現了,他淡定地轉過身衝著施如意行了個禮。
“仙姑見諒,您在處理私事,蕕磹就不打擾了。待仙姑有空時,蕕磹定備厚禮上門拜訪。”
“這麼多年未見,還是你小嘴甜,比那癩蛤蟆強多了。”施如意輕笑著,“行了,帶著你的人離開這兒吧,萬一被誤傷了可就別怪我了。”
“多謝仙姑。”
蕕磹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純誠子等人離開了這兒。
頌清觀的人一離開,施如意就沒再裝下去了,而是收斂了笑容,淡然地開了口:“除了這條鱷魚,其他的都殺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默契地發動了攻擊。
施如意也懶洋洋地靠在了純純身上,抿了抿嘴:“這個時候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楚夜及時地出現:“前輩,您要的燒烤,都還溫熱著。”
施如意頓時喜笑顏開:“小夜子,還是你懂事。”
“我還給您備了一份燕窩粥,您嚐嚐看。”
那邊打得火熱,這邊施如意大快朵頤地吃著燒烤,喝著燕窩粥,還欣賞著他們圍攻鱷妖,身上的痠痛似乎都好了不少。
施如意本就消耗的是修為元氣,而吃也算補的一種方式。
這隻鱷妖根本招架不住這麼些大妖圍攻,而且又被施如意刺了一劍。那劍古怪,他以往引起為傲的能夠迅速恢復的傷口竟然沒用了,血一直流。
“你真的是傳說中的玄門最後一任掌門,如意仙姑?”厲荒被壓在地上,死死地盯著正在喝粥的施如意,聲音嘶啞,“人類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想知道?”施如意看向他,似笑非笑。
“總得讓我做個明白鬼吧!”厲荒緊緊盯著她。
“偏不告訴你。”施如意狡黠一笑,“你自己猜去吧!”
話音一落,厲荒遭到一擊重創,直接暈了過去。
昏迷前,他腦子裡唯有一個想法:不是,她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