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意扣下扳機——
幾個大男人嚇得叫出聲,還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的。
“蠢貨。”施如意譏笑道。
將手裡的槍丟到了一旁。
這把又不是真槍,不過是玩具槍罷了,嚇唬他們而已。
順麻子也終於意思到自己被耍了,後背也在剛剛冒了不少冷汗。
就在這時,施如意突然朝著順麻子跑了過去。
“上!”
被耍了的順麻子黑著臉厲喝了一句,一窩蜂地人朝著施如意撲了過去。
仇嘯甚至還抽空打了個電話。
一挑七。
施如意幾乎算得上游刃有餘。
直到有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摺疊小刀朝著施如意的後背刺去!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捏住。
容肆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邊,然後直接往後一掰——
“啊!”
手腕直接直接脫臼了。
“靠,敢偷襲姑奶奶?”施如意也發現了,氣急敗壞地朝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就踹了一腳。
很快這些人就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了。
施如意走到順麻子身邊,拿起之前那人的摺疊小刀拍了拍他的臉:“獵妖人?”
“你們根本不是人類!”順麻子還算有些眼力,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施如意。
“你眼睛是摸了豬糞嗎?姑奶奶是活生生的人瞧不出來?”施如意沒好氣道,“說吧,你們對那兩兄弟做了什麼?”
順麻子原本還想硬氣地不吭聲。
可下一秒,施如意就用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的臉。
刺痛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那傷口一直順著臉頰往下,而施如意的動作又十分緩慢,不僅加重了他的痛感,也放大了他內心的恐懼。
“反正是男人,也不在乎什麼臉面,是吧?”施如意笑眯眯地說,隨後又將滴血的刀刃放在了脖子上,“你儘管硬氣,我呢還有時間。崽,下一步劃哪比較好?”
“只要避開大動脈就不會立刻導致死亡,媽,你可以試試從手腕的血管開始,看著血慢慢地從別人身體裡流出來其實是一種很享受的過程……”
容肆年透著幾分清冷的聲線,卻在這些人的耳朵裡成了惡鬼的催命咒。
施如意眼睛一亮:“我還沒試過呢。”
順麻子想要掙扎起來,但是容肆年卻在他身上突然按了按,緊接著他渾身發麻,身子也動彈不得了,完全不受控制。
仇嘯走了過來:“派出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會這麼快過來,不過也不能拖延太久,別玩太久了。”
“120過來方便嗎?”施如意又問。
“最少也得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啊,夠了。”施如意說著,當真割破了順麻子的手腕。
血流了出來……
“彆著急啊,一個一個來!”施如意說。
“啊,我招,我招!”
順麻子還沒妥協,反倒是他的同夥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心理崩潰了,直接哭喊著求饒。
施如意走到他身邊,“作為第一個主動交代的乖孩子,必須要給獎勵哦。這樣吧,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就免了放你的血,還順便給你一個親自動手的機會,這主意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