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通常只要進來了這兒,不出一晚上,精神就會崩潰。
所以施如意他們到來的時候,那幾個人已經全瘋了,癲狂又絕望地做著臨死前最後的掙扎。
“看來道長要白跑一趟了,這幾個人已經瘋了。”烏單像是預料之中一樣。
施如意卻還是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面前,蹲在水牢邊上低頭看著他。
突然間,那人猛地抬起頭朝著施如意望去,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放他出去,”,可是喉嚨早就已經因為不斷的叫喊而嘶啞了。
施如意望著對方被老鼠活生生啃掉了一半臉皮子的人,一隻手抵著下巴,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施如意打了個響指,那人就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誰派你們來的?”施如意問。
“施如意。”那人半張臉表情呆滯地回答。
“誰告訴你們這個名字?”
“施如意。”
“拿了多少錢的賞金?”
“定金二十萬,事成之後五十萬。”
“通過什麼聯繫的?”
“電話。”
“對方男的女的?”
“男的。”
“……”
施如意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然後再次打了個響指,那人又開始變得癲狂,鐵鏈隨著他的不斷掙扎而哐哐作響。
這一幕讓跟著來的幾人有些震驚。
哪怕是純誠子也從未見過如此的逼問手段!
“破案了,假的。”施如意說,“人施如意可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說不定這男的是施如意口中的聯絡人。”烏單沉聲道,“畢竟施如意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人。”
施如意微微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呢?”
施如意只問了一個,另外還半死不活的兩人並不打算再問了,不過她還是一一走到他們的鐵籠子面前觀察了一會兒。
就在她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她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腳步也停了下來。
她重新朝著眼前這個光頭男人看去,他的腦袋上還頂著兩隻蟑螂,觸角一動一動的。
十分地噁心。
施如意卻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目光微微一縮。
既然又什麼也沒做。
“道長是有什麼新的發現?”烏單望著施如意。
“我只是突然在想一個問題,你們寨子的地牢環境如此惡劣,尋常人根本受不住,這些人能從昨晚堅持到現在,倒是有些本事的。”施如意道。
“他們才進來不到四個小時。”烏單說。
“這倒是不稀奇了。”施如意笑了笑,“走吧,這地方實在是太噁心了,我都想吐了。”
烏單笑恭維道:“道長的表現已經非同尋常了,令烏單佩服!”
施如意笑而不語,不吃他這套。
離開地牢之後,施如意也沒有第一時間解開封印的鼻竅,反而提出來如何洗澡的問題。
寨子裡可沒有什麼現代設備,想要洗澡就得先燒水,然後再用木桶洗澡,等到夏天的時候男男女女都會下河洗澡。
從最開始施如意亮了身份,到剛剛地牢小小地露了一手,烏單如今對她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