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施如意親自起名的孩子,雖然有些許缺陷,但的的確確是苗家東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這孩子雖然改了姓,認了一隻惡鬼當乾爹,但是相應的他也得到了常人得不到的庇護,且他生而天才,日後會逐漸展現出過人的學習天賦,只要好好培養,絕對能有所成就。
而苗老爺子更將自身部分財產都轉移到了這個孩子名下,由信託公司代為管理,未滿十八歲以前只能每個月領取固定的金額,等十八歲以後才有資格繼承所有財產。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也正是因為這些財產大大地刺激了某些自私自利的人。
這個世界天才太多了,真正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成為強者。
鄧鴻光說,那孩子被父母帶著回去給張強掃墓祭拜的時候出了車禍,車上的剎車被動了手腳,盤旋公路直接翻車摔下了懸崖。
動殺心的人甚至還做了充足的準備,花了大價錢從頌清觀請了幾張符放在車上,就是防張強這隻“鬼乾爹”。
等到車子爆炸之後,就算是神仙也回天乏術了。
“我讓人趕到了車禍現場查看情況,可聽說現場沒有半點怨氣,乾乾淨淨的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這一點很奇怪。”鄧鴻光提到。
“兩種可能,一是張強已經灰飛煙滅,二是他已經被抓走了。”施如意聽著廣播傳來自己航班檢票的播報,“苗家的事你也別摻和了,現在才到哪啊,以後還有他們哭的時候。”
“前輩放心,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接苗家任何人的電話了。”鄧鴻光當然也知道這其中利害關係。
他之所以三番兩次幫著苗家,也不過是還恩情罷了,苗老爺子一死,他也和苗家毫無干係了。
就連老爺子的葬禮他也只是匆匆出席了一面,斷然不再理會苗家那些人的請求。
“你要是閒的沒事做就好好琢磨我給你的本子,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呆C市吧,如果不想應了血光之災的話。”
說罷,施如意也沒再和他多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施如意洗完手對著洗漱間的鏡子裡補口紅的時候,一個女人邊走邊打電話,經過施如意身邊時,一陣若有若無的騷臭味飄進她的鼻翼裡。
施如意口中的動作一頓。
她回頭看了一眼,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夾著嗓子嬌滴滴地對電話裡的男人撒嬌。
嗯,是野狐狸身上特有的氣味。
她也養了狐狸,而且不止一隻,可是並不是所有的狐狸身上都有狐騷味。
媚兒姐是雪狐,身上有著雪蓮花獨特的香味,還有一隻叫貝貝的狐狸,純正的九尾天狐的後裔,或許是常年待在桃花林的緣故,漸漸地身上也有了桃花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