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曼覺得這女人腦子有問題,想不明白仇嘯怎麼會看上這麼個神經病。
仇嘯面無表情:“妖管局的人要到了。”
“沒事,等會咱們找個地方吃宵夜繼續聊,你想吃什麼?”施如意擺擺手,目光始終不離戈曼,那眼神是婆婆看兒媳婦,越看越滿意啊。
畢竟戈曼屬實是那種妖豔型的大美女,她五官偏清冷,不笑時有些冰冷不近人情,但是笑起來卻又妖冶動人。
讓施如意這個顏控愛不釋手。
“……媽,你該走了。”仇嘯又開口。
戈曼的瞳孔驟然放大,表情也崩不住了,失聲道:“你喊她什麼?!”
仇嘯沒理她,只是看著施如意。
施如意撇撇嘴:“媽給你找媳婦呢。”
“不需要,謝謝。”仇嘯平靜地說。
施如意輕哼了一聲:“曼曼,咱們走。”
說罷,還不忘將那玻璃罐給拿回來:“咱們找個地方慢慢聊,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這麼般配,完全可以試試嘛,現在不是還有好多年輕人都相親麼……”
施如意領著被這消息驚雲裡霧裡的戈曼走了。
等妖管局的人來之後,仇嘯的手掌已經多了一個新的玻璃罐,裡面同樣是裝著一條蜈蚣。
從仇嘯成為靈獸譜一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無條件地偏向施如意了,母子倆聯手演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好戲。
唯一還活著的證人就是戈曼。
“會開車嗎?”施如意問戈曼。
“會。”
施如意順手將仇嘯的鑰匙放在戈曼手中:“吶,你開車。”
“……”戈曼看著施如意,“你就不怕我綁架你?”
施如意笑了笑:“你不敢。”
說著,她先繞到副駕駛坐好,然後搖下車窗:“快點,好冷!”
戈曼望著手裡的鑰匙,片刻後還是乖乖地上了車。
不是她不想逃,而是逃不了。
脖圈是妖管局特別研發的,只有鑰匙能打開,而且她如今也沒有手機,帶來的屬下全都死了,無法和組織聯繫。
即使聯繫上了,她若是逃回去反倒會被妖管局順藤摸瓜找到組織根據地,那將會給所有的姐妹們帶去滅頂之災。
所以從戴上這個脖圈開始,戈曼就想好了後事。
施如意抱著玻璃罐,又晃了晃玻璃罐裡的蜈蚣:“你說到時候把喪彪的內丹剖出來掛黑市,能賣多少錢?”
戈曼開車的手差點打滑,後背莫名有些發涼:“四千年的蜈蚣內丹可是有市無價的東西,隨便一隻大妖服用都能增加千年的功力,怎麼可能拿去賣呢?”
“這毒丹又不同於其他妖怪內丹,除了毒物可沒人消受得起。”施如意端詳著玻璃罐裡的小蜈蚣,越看越按捺不住泡酒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戈曼還是忍不住問:“你和仇嘯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可不相信這個人類女人是仇嘯的母親。
“我是他媽。”施如意說。
“……不願意說就算了。”戈曼有點兒生氣了,這女人居然一而再地戲耍她,要不是現在自己淪為囚奴,早就一口吞掉她了。
人類果然都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