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背後的曲光企業挺有名的,只是這幾年總是被官司纏身,在業內的名聲下降了不少,而且時不時還能聽說苗家人爆出醜聞……”
“我和苗老爺子有些交情,也於我有恩,如今他有所求,我想盡力幫幫。”鄧鴻光道。
“動人祖墳風水在風水界算是大忌,若非將人逼急了又怎麼會如此?”施如意漫不經心地說,“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兒,被人當槍使還樂顛顛的湊上去。”
鄧鴻光臉色一變:“前輩的意思是?”
“這事你甭問我,要問就問當事人。”施如意笑了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任何事情有因必有果,你是聰明人,應該聽得懂我的話。”
鄧鴻光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哎呀,吃飽喝足,接下來該做什麼?”施如意問。
“回家睡覺!”鹿明明說。
施如意立刻笑彎了眼:“真是媽媽的乖崽,聰明!”
酒飽飯足,當然是回家美美地睡上一覺了!
母子倆立刻拍拍屁股走人,甚至都沒讓他們送出門。
看他們腳下生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母子倆背後追了鬼呢!
“啊,師父,你看!”
康星宇忽然驚呼了一聲,指著之前施如意坐過的地方。
只見桌子上逐漸浮現出一個水印,片刻後,出現了一個字:罔。
罔,有“欺騙、矇蔽”之意。
鄧鴻光微微握緊了手。
察覺到師父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康星宇喃喃地喊了一聲,有些發怵:“師父……”
片刻後,水印又慢慢地消失了。
……
當天晚上,住在酒店的鄧鴻光再次接到了苗家老爺子的電話:“老弟,見到那位高人了嗎?他願不願意出山?”
“見到了。”鄧鴻光平靜地說。
苗老爺子當年也算是在商場叱吒風雲的人物,心思敏銳,只聽了鄧鴻光三個字就能判斷出他此時語氣透著幾分異樣的情緒。
“怎麼了,老弟,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老爺子,你曾於我有恩,所以這事我也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只是您有些不厚道啊。”鄧鴻光開了口。
苗老爺子的心頓時“咯噔”一跳:“什麼意思?”
“這話該我問老爺子您才是。”鄧鴻光問,“您究竟又瞞了我什麼?”
苗老爺子瞬間就沉默了。
而這也無疑坐實了施如意那一個“罔”字背後的意思。
鄧鴻光此時也不免心生怒氣,他一心一意為了苗家,甚至不惜大老遠跑來魔都求教施如意,可結果卻是他被人當猴兒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