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寅子早就死了!”
“你懂個剷剷!”施如意直接懟回去,隨後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對,輕咳了一聲又繼續裝模作樣道,“我頌清觀可是除了玄天觀以外最有可能得道成仙的,如今玄天觀的傳承早已消失千年,恐怕神隕世間,唯我頌清觀才是最接近仙門一派!”
喪彪是瞭解過這些牛鼻子道士的,的確有頌清觀和玄天觀,也正如眼前這個女人說的那樣,玄門早就已經消失了,傳說中的靈獸譜也不知所蹤,而那個頌清觀的確有傳承下來,然而傳承的那些道士一個個都是半吊子水平。
再說那無寅子,幾百年前就已經死了。
他可是親眼見過了無寅子的屍體。
可是喪彪臉色卻忽然一變,又像是到了什麼,無寅子死前曾遣散了一部分的教徒下山自謀生路,難不成……這其中還真有他的關門弟子?
施如意盯著喪彪那不斷閃爍變化的眼神,知道自己是忽悠對了。
她笑了笑,繼續忽悠道:“我已經告訴你我的身份了,至於妖管局抓你做什麼貧道也不感興趣了,我呢就一愛好,喜歡喝酒,四千年的蜈蚣泡酒,味道肯定很不錯吧?”
喪彪臉色大變。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身上的符印卻猶如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嘯哥,搭把手!”施如意衝著仇嘯招招手,“幫我把這傢伙綁起來。”
仇嘯拿來了捆妖索和脖圈,先是無視喪彪那憎恨的眼神將脖圈釦住了他的脖子,隨後又將他五花大綁了起來,雙管齊下,喪彪此時又身受重傷,頂多就是比普通人類好一點。
“對了,之前還有一條美女蛇呢,不知道死了沒有?”施如意琢磨道,“應該沒這麼容易死吧?”
正說著,廢墟忽然又有了動靜。
一條水桶粗的蟒蛇艱難地從廢墟里爬了出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有不少,她幻化成人形,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施如意和仇嘯朝著她走了過去。
戈曼猛地抬頭,指縫中還藏著一把鋒利的修眉刀,毫不猶豫地朝著離她最近的人此去。
仇嘯卻抓住她的手腕,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捏緊她的手腕。
戈曼吃痛,手中的刀片直接落在了地上。
施如意見狀,連忙道:“嘯哥,你怎麼這麼不懂憐香惜玉啊,以後娶不到老婆怎麼辦?”
仇嘯扶了扶眼鏡,面不改色地回答:“不需要,謝謝。”
“仇嘯,是你?”戈曼似乎也認識仇嘯,隨後笑出了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妖管局果然還是技高一籌,恐怕今天這局就是你們設下的吧?”
仇嘯沒有否認。
“我戈曼栽在你手裡,也認了,要殺要剮隨你便!”戈曼硬氣地說。
“打打殺殺的多不好啊。”施如意笑吟吟地望著戈曼,“美女,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天喝喝咖啡什麼的?”
戈曼看了看仇嘯,又看了看施如意,也不知道想了什麼,笑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