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解脫。
跟了一路,劉翠花和王大蓮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們竟然神奇地離開了圈禁她們十幾年的地方,當然,她們也沒法離開施如意兩米遠的距離。
可這是她們從前無論如何都不敢想的。
“大佬,您、您一定是神仙吧!”王大蓮此刻看施如意的眼神放滿了光。
施如意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行了,我先把你們裝兜裡,等我吃飽睡一覺再替你們倆想解決的辦法。”
劉翠花脫口而出:“你不是剛剛才吃了嗎?”
“那麼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呢。”
劉翠花回想起施如意吃的東西:兩包薯片,一袋吐司,兩瓶旺仔牛奶,一盒巧克力,還有小袋裝堅果數包……
嘴唇動了動,任何文字在此刻似乎都無法表達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鑽進袋子前,劉翠花說:“我本名叫劉雯慧,81年出生於濱海市,死於x2年,兇手叫王斌,是我的前男友……”
“我就叫‘王大蓮’,不過我是自殺的,自殺原因嘛,那個,得了那方面的病……”王大蓮挺不好意思地說,“我死了這麼久,天天在原地轉悠,我其實就是想投胎了。”
施如意點點頭,將兩人收入儲魂袋中。
這一幕卻不經意間被人群中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看見了。
男人壓了壓帽簷,跟著施如意走進了地鐵站。
此時鹿明明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地鐵裡面呢,放心吧,媽還能丟不成啊,保證晚上按時回家……”
安撫好在外面趕商業活動的小崽子,施如意拿著手機搜索著等會兒去哪家商場逛街比較好,順便再買個包包啊,首飾什麼的。
許是臨近下班高峰期,地鐵上的人開始逐漸增多,最後出現人擠人的情況。
戴鴨舌帽的男人也慢慢地靠近施如意,最後就站在她的旁邊,眼角的餘光打量著施如意,後者正在刷著手機,琢磨著去哪兒吃飯。
他左右看了看,每個人臉上都是寫滿了下班的疲憊,沒人注意到他此刻將手緩緩伸向施如意揹包的小動作。
然而他卻摸到了一個柔軟細膩的東西,好像是……
一隻手?
男人猛地抬起頭,卻對上施如意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下一秒,施如意臉上的表情就像變臉似的,尖叫出聲:“啊,有色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