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如意。”章林的目光也變得複雜了許多。
施如意此刻懊惱不已，看章林的眼神更加煩躁和嫌棄了：“我和你不熟，‘如意’也是你叫得的嗎？要叫就叫‘姑奶奶’！”
“都快一千年了，你怎麼……”章林頓了頓，“我知道了，地府如今在人間也有鬼差，你一直在人間嗎？”
說著，還自嘲地笑了聲：“你比我命好，即使死了也能一直在人間逗留，而不像我千方百計想要回來。”
“章林，我看你在人間不僅把命丟了，當了鬼也把腦子丟了吧？”施如意冷笑了一聲，“我可沒死。”
“沒死，一個人怎麼可能活……”章林的話音戛然而止。
“我今年一千九百六十三歲了。”
“一千九百六十四。”一道小聲的提醒出現在施如意耳畔。
施如意瞪了一眼康星宇，咳了一聲，看章林的眼神透著幾分嘲諷：“章林，你不會真以為這世間無仙吧？”
“不可能！”
“當年你的死，我承認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也是你活該，你算計誰不好，居然算計姑奶奶我的頭上。”施如意說到這兒就更氣了，直接招手，“愣著幹什麼，抓住他！”
有種大佬招呼小弟打架的既視感。
曹鈺他們幾個鬼差立刻衝了上去，而鄧鴻光和康星宇也沒閒著。
玄音走到了施如意身邊：“這個就是之前聽他們說想要你去沖喜的人？”
施如意一臉的便秘之色。
章林雖然力量強大，但是在陣法中本就受制於人，更何況先前施如意已經磨了他不少的力氣，曹鈺他們又是有備而來，所以他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被控制住了。
曹鈺毫不客氣地用鎖魂鏈將章林捆了好幾圈，就像是捆粽子似的。
施如意走上前，看著狼狽模樣的章林，二話不說直接就一個拳頭揮了上去——
章林的半邊臉都凹陷了進去。
“你活著的時候就不學好，死了還禍害人，姑奶奶為了你這破事還特意趕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吃不好睡不好。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特麼的還喊我‘如意’，別噁心人了！”
施如意每說一句話就用力揍一拳章林，旁邊的人也跟著抖一下。
到了最後，他們甚至不約而同地覺得章林身上的鎖魂鏈限制了施如意的發揮。
施如意大約是覺得累了，直起腰時還有些氣喘吁吁的。
康星宇遞上了一瓶水。
施如意仰頭就直接喝了大半瓶，隨後嘀咕了一句：“打人真特麼累。”
“祖奶奶，以後這種累活交給我就好啦，保證幫你揍得明明白白的。”康星宇嘻嘻笑道。
施如意看向曹鈺：“先前你說，這些厲鬼要是魂飛魄散了也沒關係？”
曹鈺心“咯噔”一跳，這女人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如果是抓捕過程中魂飛魄散，只需要確定事實以後就在生死簿上劃去他的名字，永世不得超生。”
“行，這隻，你們就當做魂飛魄散了，我要了！”
施如意指著章林。
曹鈺微微皺眉：“他是這次的罪魁禍首，按理應該帶回去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