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直縈繞在白嘉軒心頭,可如今聽新月這麼說,他就明白其實新月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回房間去膩歪啊,這兒還有小孩呢。”銀子不爽地抗議道。
新月抬手揮出水球朝著銀子衝了過去。
銀子立馬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水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追在銀子身後。
容肆年下了手術回到家,一進門就看見銀子朝著他跑過來:“小年兒救命!”
可容肆年卻出手攔住了銀子,然後直接側身躲到他身後。
那水球直接砸中了銀子的臉,瞬間被淋了個全臉,身上也溼透了。
倒是容肆年滴水未沾。
銀子:“……”
他抹了一把臉,幽怨地轉身看向身後的容肆年:“小年兒,你……”
容肆年淡定地說:“冤有頭,債有主。”
小麵糊“噗嗤”笑出聲。
銀子垮著臉走上樓去換衣服。
“別忘了把水漬拖乾淨。”金子無奈提醒自家的蠢弟弟。
銀子的腳步走得更快了。
一切都十分地和諧,彷彿回到了當初在道觀打打鬧鬧的日子。
……
為了收服旱魃,施如意可是拉著無名足足準備了半個月,而無名也沒什麼怨言,倒是盡力地配合她。
等一切準備就緒,仇嘯直接給妖管局放了假。
玄音也從休眠中甦醒,幾乎所有的妖獸都推掉了手上的工作趕到了魔都,畢竟上次施如意忽然佈置歸一陣,著實讓他們嚇得不輕。
還是有備無患些好。
而施如意的這些靈獸也讓妖管局的人深刻感受到靈獸譜的可怕之處。
而這些靈獸,還只是靈獸譜的冰山一角。
無名掃了一圈,笑了笑:“果真各個都非同尋常,也難怪靈獸譜是萬中無一的神器,此等逆天之物,也就如意能駕馭得了了。”
“先生說笑了。”施如意有些驕傲地說,“有他們是我施如意的榮幸。”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展現實力的方式呢?
這裡面的靈獸,最差的也有四千多年的修為,而榮奉更是八千多年的修為,更何況施如意手裡還有更厲害的籌碼。
一時間,賈長老他們似乎能夠理解局長警告他們不要招惹施如意的良苦用心了。
“諸位長老待會就站在我說的幾個地點就好,若是有逃脫出來的魂魄碎片,不論是什麼都用符籙定住,我會一一收集。”施如意拱了拱手,“事成之後,自有重謝。”
“姑姑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幾位長老都是忠心於無名的人,而且實力都不弱,原本也沒想過能有報酬,如今聽施如意這麼一說,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施如意附在玄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玄音挑了挑眉:“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