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意狠狠地把毛大蟲抽了一頓，這些天憋著的火氣也總算是發洩了，心情格外爽。
毛崇捂著屁股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它剛想坐下來，結果“嗷”了一聲，捂著屁股跳起來一米多高。
水水盯上了池子裡游來游去的胖魚，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肥的魚，胖乎乎的，一定很鮮美吧？
它舔著嘴巴，望著池子裡的魚不停地咽口水。
池塘裡那些胖錦鯉可都是開了靈智的，看見水水那貪吃的模樣拼命地往遠了遊，甚至還有魚跳出水面大喊救命：“吃魚了！吃魚了！”
水水被嚇得連連後退，不斷搖頭：“我、我沒吃，沒吃……”
許是胖錦鯉的聲音太過悽慘，靈獸們紛紛圍了過去，還有施如意也被吸引了。
“啊，居然是麒麟！”
“他居然還長了一雙翅膀欸，火火都沒有翅膀呢。”
“好可愛啊，這是主人新收的靈寵嗎？”
“他看著好小，不會還沒成年吧？”
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地出現，水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多的靈獸，嚇得都快躲到樹上去了，看見不遠處有個花壇，迅速地鑽了進去。
結果被樹枝卡住了，就露出來一個屁股，兩條後腿還在半空中掙扎著。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施如意也被水水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這小崽子簡直太可愛了，哪兒像一隻萬年妖獸啊！
“給你！”毛崇捂著屁股，一臉不爽和委屈，小臉上哭得紅彤彤的。
施如意望著他遞過來的東西，狐疑地問：“什麼玩意？”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毛崇哼了聲，“老觀主留給你的。”
“老頭？”施如意挑眉，真的假的？
“不信就算了！”毛崇氣呼呼地收回手，“憋死你吧！”
他轉身欲走，卻被施如意拎著衣領提了起來。
“放開小爺！”
毛崇氣得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可是眼神卻充滿了警惕，生怕施如意又抄著拂塵往他屁股上抽。
施如意用拂塵捲起毛崇手裡的東西，畢竟這傢伙喜歡捉弄人也不是一兩天了，尤其是在她揍得對方屁股開花之後，她不得不提防些。
將毛崇放下之後，施如意打開了盒子。
一道白色的仙氣就飄了出來，最後凝聚成一個透明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中。
正是老觀主，凌霄子。
“是老觀主！”
“老觀主還活著嗎？”
“傻瓜，那是老觀主留下的一縷神識，老觀主早就仙逝了！”
“……你才傻呢。”
“都閉嘴，別說話！”
崽子們瞬間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乖乖地趴在草地上，彷彿回到了老觀主在世時每天給他們講課的時候。
凌霄子依舊是施如意記憶裡那個白髮蒼蒼的模樣，長長的鬍鬚隨風微微飄動著，一隻手拿著拂塵側在胸前，宛若世外高人。
“乖徒兒。”凌霄子開了口，笑容充滿慈愛。
施如意並沒有激動，而是將他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老頭兒，你如今在哪瀟灑呢？”
“這是為師彌留之際分出來的一抹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