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們進去之後,山哥帶著兩個小弟也出發了,還有一個在車上望風。
而施如意早就提前用小紙人幻化成了幾個男人,再加上她在暗中改動一番布了一個簡單的幻陣,只要踏進這個幻陣,就會有種被催眠的錯覺,至少看那小紙人會跟真人似的。
這群人想要放只鬼出來偷聽,但是考慮到對方是專業的,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免得偷雞不成蝕把米。
隔遠了看見對方似乎和幾個男人在交流什麼,然後見女人摘下了掛在胸前的儲魂袋,三個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然而他們也不敢靠得太近,以免打草驚蛇,偏偏又沒人會唇語,以至於只能在暗中幹看著,對他們來說撓心撓肺的。
看著他們交談甚歡,似乎已經促成了交易,山哥再也等不了了。
好在他們隨身拿著槍。
山哥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包抄著靠近,隨後掏出槍,毫不留情地直接衝著他們幾個一頓掃射。
可等他們靠近時才發現,倒下的竟然不是活人。
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有,只有地上的幾張被打爛的小紙人。
糟了!
山哥和同伴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到他們中了計,一回頭,一個長得高挑又冷豔的女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搶走了山哥手中的槍。
她的身形快到出現了虛影,眨眼間三人手中的槍都被奪走,山哥三人頓時奮力反抗起來。
然而三個大男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
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尤其是山哥,甚至還曾經打過黑拳的,即使身高沒有眼前這個女人高,但是力道也不如對方,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
等到他們被打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時候,山哥的視線範圍內忽然闖進一雙黑色的布鞋。
抬起頭時,施如意笑盈盈的模樣闖入視線之中。
山哥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後背就被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住,他能明顯感覺自己肋骨應該是斷了,就連呼吸都抽疼。
施如意用手裡的拂塵戳了戳他嘴角青腫的地方。
一瞬間,山哥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來,告訴我,你們組織叫什麼名字?”
山哥強忍著痛,死死咬著牙瞪著施如意。
甚至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施如意會使勁折磨他。
但是施如意卻轉而衝著他的兩個同伴去。
專挑對方疼痛的地方戳,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
那兩人疼得冷汗直冒,尤其是在施如意用小刀緩慢地在他們的皮膚上劃的時候,那種被死亡支配的恐懼讓他們再也承受不住,紛紛開口求饒。
而施如意也終於知道這個地下組織叫什麼了。
迷霧。
名字倒是取得挺好聽。
“有人往這兒來了。”玄音忽然道。
原本還想問什麼的施如意頓了頓,起身:“警察?”
玄音搖搖頭:“不是。”
是妖。
雖然她沒直說,但是施如意看懂了她的眼神,挑了挑眉,看來還有熱鬧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