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年曾經說過他這輩子不會結婚,也不會談戀愛,他要奉獻自己的一聲為醫學事業做貢獻。
“下一個,施如意!施如意患者來了嗎?”
容肆年手中的筆掉落在地上,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醫生好,我是施如意。”
朝思暮想的人陡然出現在自己眼前,容肆年即使平日裡表情管理得再好,此刻也繃不住了:“是你!”
“容醫生,我們又見面了。”施如意笑著說。
“你們認識?”旁邊的助理很好奇。
容肆年想要保持冷靜,但是筆卻撿了好幾次也沒有撿起來。
難得看見容肆年如此不冷靜的樣子,助理也十分地震驚,而且施如意又長得這麼漂亮,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瑪麗蘇狗血劇情……
“容醫生……”施如意又喊了一句。
不知道為何,容肆年卻忽然間冷靜了下來。
他撿起了筆,隨後對助理說:“小李,待會中午我不和你們吃飯了,我還有事。”
“好的好的,您忙。”助理識趣地說。
施如意眉眼含笑:“容醫生,那我這病你看不看啊?”
“你沒病。”容肆年道。
“容醫生,你都沒給我檢查,怎麼能確定我沒病?”施如意說。
容肆年頓了頓:“媽,別鬧了!”
“噗咚!”
剛準備起身的助理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結果還坐空了,重重地摔在地上。
助理疼得齜牙咧嘴,可是卻顧不上痛,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容、容醫生,你,你們……”
“不對啊,施女士的年齡不是才三十二嗎,比你還小……”另一個助理懵逼地說。
之前施如意還沒有正式的身份證,後來妖管局給辦身份證時,考慮到她和其他妖獸之間的關係,最終將她的身份改成了三十二。
“小媽。”容肆年毫不遲疑地說。
“……”
幸虧平日裡因為同科室的小護士喜歡刷偶像劇,容肆年耳濡目染地瞭解一些劇情,如今倒是反應快,立刻就給了施如意身份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和我媽很多年沒見過了,她之前一直住國外,所以上次沒認出來。”容肆年冷靜地說,“小李,方波,等會和護士站說一聲,再加兩個臨時號,我媽的號就按之前那種情況處理。”
小李和方波跟著容肆年也有幾年了,很快就反應過來。
“好。”
“媽,你出去等我吧。”容肆年從最開始的不平靜到這會兒,情緒已經恢復了不少,依舊是高冷沉穩的模樣。
施如意絞盡腦汁,網上有個詞叫啥來著,什麼花朵?
對了,高嶺之花。
嘖,簡直就是小年兒的專屬名詞啊!
施如意起身走了出去,坐在等候廳裡。
容肆年摘下眼鏡,放在桌上,隨後輕輕笑了聲。
旁邊的助理對視了一眼,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見鬼了!
他們的容醫生居然笑了。
從他們跟著容肆年以來就從來沒見過這位大神笑過,簡直亮瞎他們的狗眼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