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葉澤比劃呢,尚圓圓就說:“我正好認識一個藝術方面的老教授,他退休了,如今在魔都定居,他的兒子就是美術老師,有些小名氣。”
“那不正好,節假日就可以去學了!”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他正好欠我一個人情,他兒子我也認識。”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沒給葉澤拒絕的機會。
葉澤急得不行,偏偏自己又不能說話。
尚圓圓已經拿著電話走出去了,葉澤想要追上去,容肆年卻按住他的肩膀坐了下來:“小舅舅,喝藥。”
先前容肆年給葉澤把過脈,他幼時體虧,如今身子骨也就一般,反正都要給施如意煎藥,就順便也給葉澤弄了一副調理的方子。
施如意早在容肆年端著藥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偷偷摸摸溜走的準備,可他一轉身,盛焱就端著一碗藥,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施如意:“……”
這地板為什麼就沒縫呢!!
而且盛焱還記著昨晚她說自己“醜”的事情,今天的藥可是他親自煎熬的,特意交代容肆年調整了幾味藥材的分量,保證苦味十足又不影響藥效。
再然後,施如意喝下去的第一口,差點靈魂昇天。
然而下一秒,她聽見了盛焱冷酷無情的聲音:“你要是敢吐出來,我直接把你所有的卡都停了!”
這熊孩子!!!!
人家的靈獸都是伏小做低的,生怕惹怒了主人,可她的崽子們倒是一個個都拿捏她,嗚嗚嗚,普天之下沒有一個像她這麼憋屈的主人了吧?
嗚嗚嗚,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醫生大夫這種職業的存在!
簡直反人類!
施如意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下去,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了去世的師父凌霄子。
等了好一會兒,盛焱才拿出大白兔奶糖。
如今施如意就愛吃這個。
盛焱輕哼了聲,衝著她似笑非笑地說:“媽真棒,別忘了晚上還有一碗哦。”
施如意眼前頓時一黑。
讓她死了算了!
“你、你就是赤裸裸地報復!”施如意指著他,手微微顫抖著,“我可是你親媽啊!”
“所以,當兒子的怎麼能看著媽身體抱恙呢,傳出去不得指責我良心?”盛焱勾了勾唇,“媽放心,兒子一定‘好好’孝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