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眯眼,恰好接收到了祝苟不經意間掃來的目光,他搖了搖頭,表示沒成。
祝苟臉上的笑容微變,只是眼底掠過冷意。
如果有護身法器,他們就得執行別的計劃了。
他來時沒人發現,走的時候自然也沒人注意。
而他不知道,自己用來攻擊鄧鴻光的那些黑氣全都落到了施如意的掌心之中。
施如意把玩著這一縷縷的黑氣,轉動著手指,控制著這些黑氣從人群下方繞過,徑直地鑽入祝苟的身體裡。
祝苟還在笑眯眯地聽鄧鴻光說著辰達大樓的事情,沒有絲毫的感覺。
然而很快,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癢。
很癢。
他的身體莫名地開始瘙癢起來,起初還只是如同蚊子被咬一口那種,但是後來越來越癢了,漸漸的瘙癢的面積蔓延到了全身。
祝苟忍了又忍,最後不得不開口打斷鄧鴻光:“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急事,打個電話,稍等。”
說著,祝苟已經顧不上寒暄,匆匆往往樓上走去。
翁家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翁家的家主翁功凡此時和趙昌盛正站在一起,而趙昌盛旁邊還站著他的長子趙明奇,趙廣麟的大伯。
翁功凡喝了一口酒,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親家,鄧大師可真是不一般啊,對辰達大樓這麼瞭解。”
趙昌盛笑了笑:“畢竟是鄧大師,博學多才,是我們不能比的。”
“這位鄧大師就是親家請來的大師嗎?”翁功凡似打探地問。
趙昌盛笑而不語。
翁功凡瞧著他的模樣,心裡琢磨了他收到的消息。
一個祝大師,一個鄧大師,還有一個內陸有名的頌清觀的章原道長。
除此之外,難不成這現場還有什麼高人不成?
可他掃視了一圈,也沒瞧見什麼高人啊。
翁功凡之所以和趙昌盛暗中較勁,主要也是眼紅趙家如今的實力。他的翁家雖然在港城也發展不錯,但是他更眼饞大陸這塊蛋糕。
然而翁家和趙家很多的產業都有重合的地方,若是他們想要來內陸發展,勢必會有競爭,而他一個外來者又怎麼爭得過當地的土皇帝呢?
聽說這老頭跟著道士學什麼修道養性,他就趁著這次機會花了大價錢請了祝大師一同來大陸,既能試探下大陸風水師的水平,還能打打趙家的臉,多好啊!
翁功凡其實是有些自命不凡的,他的能力並不如他的祖父,不過是仗著翁家積累,這些年翁家發展的速度並不如從前。
然而他卻始終認為港城比大陸發達,祝大師也是他覺得最厲害的高人,心裡其實是瞧不起內陸的這些商人和所謂的高人。
趙昌盛嫁到翁家的二女兒其實並不是他親生的,而是領養的,這樁婚事一開始他也不同意,但是卻因為女兒卻哭著求他,這才罷了。
瞧不起內陸的風水師?
那就看看今晚是誰打誰的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