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祖師爺傳下來的規矩。
因而即使施如意不在,道觀也一直遵循這這個規矩,每月執行2天的吃素日。
……
等到施如意將毛崇身上的羽衣拔了下來,瞬間舒服多了,再用衣服將他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胭脂水粉都抹掉,瞬間看順眼多了。
“毛大蟲,是你啊!”施如意三分笑意七分故意,“哎呀”一聲,“我還以為家裡進了賊呢,真對不住啊。”
毛崇委屈地哭了,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哭。
施如意掏了掏耳朵:“把這醜不拉幾地衣服給我燒了,免得汙染本觀主的眼睛!”
“小觀主,這羽衣上面的鳳凰毛我能留著嗎?”一隻鸚鵡小心翼翼地問,“拆下來給家裡的孩子做玩具。”
施如意擺擺手。
“謝謝小小觀主!”
其他鳥獸頓時嫉妒地瞪著他,可惡,居然被他搶了先!
那是鳳凰羽毛啊,嗚嗚嗚。
抱著羽衣的鸚鵡傻呵呵地樂,屁顛顛地回家哄孩子去咯。
“施如意,那是小爺攢了五百年的羽衣!!!”毛崇嗷嗷哭,“你還給小爺,還給小爺!”
“不給,死了這條心吧,毛大蟲!”施如意叉著腰,“你要是再打扮得跟妖孽一樣,老孃就大義滅親掐死你,毀掉你的神智!”
“你做夢,你做夢!”毛崇氣得跳了起來。
扯著嗓子嚎了半天呢,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看得施如意撇嘴直翻白眼。
這麼能演,出去就塞進娛樂圈去演戲好了!
“你給我老老實實去換身乾淨素雅的衣服,把你臉上那猴子屁股一樣的妝卸了,你要是嚇壞了我的小招招,我跟你拼命!”
毛崇直接衝著施如意比劃出兩中指,不等施如意反應就腳底抹油溜了。
“毛大蟲,老孃掐死你!!!”
施如意氣瘋了,舉著拂塵就追了上去。
毛崇大叫著跑得更快了。
整個道觀瞬間被攪得天翻地覆。
“若是覺得吵,就屏蔽了聽覺吧。”玄音說。
仇嘯看著淡定自若的兩人,發現他們似乎早就料到了,難怪剛剛他還有一絲地疑慮,這兩人明明最喜靜,怎麼這會兒無動於衷呢。
敢情早就已經這麼幹了。
仇嘯望著上躥下跳的身影,就連房屋的瓦片都被掀起來了,搖了搖頭,也跟著把聽覺屏蔽了。
唔,這下安靜多了。
三人就坐在茶桌前,一人泡茶,兩人品茶。
其他的崽崽們也慢慢地散開了。
小觀主和毛小爺的架一時半會兒打不完,屋頂都還沒掀飛呢,樹還沒砍呢,石桌還沒劈裂呢。
“困了,我去睡個黃昏覺,等著吃飯。”
“我去遊個泳。”
“好像果園的桃子熟了,誰跟我去摘桃?”
“我去!”
“我也去……”
除了施如意和毛崇你追我趕,時不時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之外,道觀的氣氛竟然十分地溫情,每個人都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