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施如意就將她丟到了戈曼身邊。
“你們好好敘舊吧,往後可就得下輩子見了。”施如意說著,還舔了舔嘴唇,“音音,咱們去藏酒室找幾瓶好酒!”
新月順便給鹿明明打了個電話,問他來不來吃麻辣兔頭。
鹿明明此時正在化妝間複習臺本,因為等會兒有個直播綜藝要上。
聽到麻辣兔頭,他快哭了:“能不能給我留點兒?”
“那你得和媽說。”新月笑了一聲,“估計剩不了。”
“嗚嗚嗚,那能不能喊跑腿給我送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鹿明明幽怨地看向自己的經紀人肖成。
肖成眼皮子一跳:“你這什麼眼神?”
“都怪你!”
“這綜藝是早就定好的,這樣能怪我?”肖成氣笑了。
“我不管,就怪你,你賠我麻辣兔頭!”
肖成內心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特麼的哪是什麼藝人啊,就是個打不得罵不得的祖宗!
“我給你去買!”
“我要吃新月姐做的。”
“……”
艹!
肖成皮笑肉不笑:“你給我好好錄綜藝,我找朋友給你去找幾隻肉兔,到時候送到你姐家裡去,辛苦她幫忙做,可以嗎?”
“那你得防著我媽,她會偷吃。”
肖成:“……鹿明明,你覺得我有那個膽子嗎?”
“我也不敢啊。”鹿明明眨了眨眼,滿臉無辜,“好歹我媽不會揍你,你頂多捱罵,可是她會揍我。”
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屋外傳來小助理的聲音:“鹿老師,您準備好了嗎?”
“你別給我掉鏈子啊!”肖成囑咐道。
鹿明明輕哼了一聲。
鹿明明的綜藝感其實並不強,但是勝在一張臉清秀俊俏,尤其是用那種無辜清澈的眼神望著你時,哪怕是他犯了錯你也覺得是對的。
所以肖成對他的要求就是儘量少說話。
……
這兔妖說來也是倒黴,當真就被做成了麻辣兔頭給端上了餐桌。
施如意甚至還不客氣地邀請戈曼一起吃:“別客氣啊,新月的手藝可好了。”
戈曼雖然也會打野味,但是吃同伴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
戈曼抿了抿唇,拒絕了。
“現在還有十幾個小時,你要不想想遺言,或者寫封遺書什麼的?”施如意好心地提醒她。
如今這兔子已經成了盤中餐,這麼長時間沒有傳遞消息出去,魅那麼恐怕也明白了施如意的態度,看來是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金子和銀子是素食動物,金子因為傷勢躺在房間裡,不過也不會無聊,因為有電視看。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這種現代電子產品,直接就入了迷。
銀子坐在餐桌邊,一頭的銀髮十分地搶眼,看似柔順,實則隨便揪根頭髮絲下來都能變成銀絲。
新月給他準備了不少新鮮的蔬菜水果,還做了幾份沙拉,吃得銀子一臉滿足:“……我好久沒吃這麼新鮮的東西了,好好吃!”
聞言,新月一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