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早上好。”康星宇轉而向施如意打招呼。
“不早了,都快午時了。”施如意看著康星宇這模樣,忍不住教育道,“年輕人吶不能太懶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你看看你!”
“可是……”
祖奶奶你不也是剛睡醒麼?
然而康星宇的腦子還算轉得快,話到嘴邊就給嚥下去了。
“可是什麼?”施如意看著他,似笑非笑。
“沒、沒什麼。”康星宇乾笑了兩聲,“我去洗臉刷牙!”
話音未落,人已經從施如意的眼前消失了。
施如意絲毫沒有嚇唬晚輩後的愧疚感,哼著歡快地小曲兒也回了房間洗漱。
經過這麼多天的休養,金子也能下床走動了,雖然需要拄著柺杖慢慢地走,但是比起前段時間甚至還在丟掉性命的恐慌中生活著,眼下的日子實在是太安逸了。
施如意下樓時,金子也從花園慢慢走了進來。
“媽,你醒了?”金子驚喜地望著她。
“恢復得不錯嘛,都能用柺杖了?”施如意挑了挑眉,笑著說。
“是啊,多虧了大家。”金子感激地說。
“按時吃藥,每天要記得打坐修煉,不能偷懶哦。”施如意隨口囑咐了一句。
即使施如意不囑咐,金子也每天都按時地吃藥修煉,他十分地自覺,比起弟弟還貪玩的性子,金子一直都是成熟穩重的那個。
金子點點頭:“我會的,媽放心。”
“我當然放心啦。”
正和他們聊著,施如意就接到了電話。
是趙昌盛打來的。
小心翼翼地問她方不方便上門拜訪。
施如意想了想,同意了。
一個小時後。
趙昌盛帶著趙廣麟,提著一大堆的禮物來了。
什麼人參燕窩的,都是上了年份的東西,還有一個用信封裝著的東西,薄薄的,大約又是支票之類的東西。
有錢人送禮的方式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麟兒,叫人。”
沒了他那雙生的哥哥影響,趙廣麟恢復得還算不錯。
他乖乖地跪在施如意麵前,給她磕了個頭:“謝謝祖奶奶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施如意心安理得地受了這個禮。
“過來,我看看。”
趙廣麟對施如意的記憶還是之前雙生哥哥留在腦海中的樣子,這會兒心裡也不免犯怵,卻還是乖乖地走了過去。
施如意示意他伸手。
然後替趙廣麟把了把脈。
“恢復得還可以,你那哥哥佔據你身體的時間不長,還沒有留下什麼隱患。”施如意道。
她的話讓趙家祖孫倆同時鬆了口氣。
趙廣麟其實在前段時間出海之後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從小到大都能看見的哥哥給佔據了身體,可是不管他怎麼呼喚,哥哥卻對他充耳不聞,甚至還用惡毒的話嘲諷他。
他漸漸地要絕望了。
趙廣麟自然是不想死的,可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讓趙廣麟放鬆了對趙廣麒的警惕,這才被人搶佔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