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我的手段,你等我信號就好。”施如意說。
仇嘯沒再說什麼。
很快,到了離那棟爛尾樓不遠的地方,他們將車子停在了附近的小區外面,這兒有不少車子停在路邊的公共車位上,然後進入小區,從小區後門穿過去。
施如意在路上摺疊的千紙鶴此刻在靈力的加持下慢慢地飛了起來,然後在仇嘯的注視下憑空消失了。
仇嘯眼瞳微微一縮。
施如意掏出鏡子,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化妝鏡,裡面卻能出現千紙鶴的視角,很快,他們全都來到了廢棄的大樓。
大樓四周都守著喪彪的手下,甚至還都帶了槍,來回走動著,防得滴水不漏。
施如意操控著千紙鶴慢慢地飛高,最後在爛尾樓的第十層找到了喪彪。
他腳底下正踩著一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小的血泊中還有幾顆帶血的牙齒。
就在這時,喪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朝著千紙鶴的方向看去。
然後空無一物。
這警惕心讓施如意也不由微微眯眼,看來是塊難啃的硬骨頭啊。
“彪爺,怎麼了?”旁邊的屬下見喪彪忽然盯著半空中,忍不住問了一句。
喪彪微微蹙眉:“沒什麼。”
他莫名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明明什麼也沒有。
千紙鶴找了個合適的地方,落在欄杆上,讓施如意和仇嘯看個清楚。
而那人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喪彪只有無情的一句話:“丟下去。”
這棟爛尾樓一共修了十一層,十一層只修了一半,而他們在的十層也足夠高了。
聽到喪彪的話,兩個手下將人抬起來直接往沒有護欄的樓下扔去。
“啪!”
那人直接腦漿都摔了出來,白花花的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
不一會兒,悉悉索索的聲音出現,一隻又一隻的蜈蚣從黑暗中爬了出來,很快就將那具屍體團團圍住,沒一會兒就啃了個精光,只留下一灘血跡證明其存在過。
其他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
“賣傢什麼時候到?”喪彪問。
“快到了。”
正說著,屬下就接了個電話。
五分鐘後,喪彪口中的“賣家”到了。
一行人帶著一個巨大的箱子,箱子上蓋著一塊黑布。
為首的竟然是個女人。
“是她。”仇嘯似乎認出了這個女人。
“嗯?”
“她叫戈曼,來自一個叫‘魅’的組織,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量目前比較匱乏,只知道里面的全部都是女性,而她是專門負責交易的其中一個。”
就在這時,通過鏡子發現,戈曼掀開了改在箱子上的黑布,一個巨大的透明的水箱裡赫然裝著一條人魚!
也就是傳說中的鮫人。
施如意眸子眯了起來,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除了新月,這是施如意見到的第二條鮫人,而他們交易的貨品很顯然就是這條鮫人,也難怪喪彪會把這棟大樓守得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