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聲金玉碰撞的聲音響起。
秦姝手臂的血肉四濺,但那發著淡淡金色的骨頭卻擋下了這一招。
酆承凌厲的一擊也只是在這根骨頭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疼痛也未曾使秦姝鬆開自己手中的劍,這種程度的疼痛算不得什麼,只是大手臂一圈沒了血肉只露出一截帶著淡金色光芒的森森白骨,多少有些影響她的發揮。
酆承的視線也落在了秦姝露出的那截骨頭上,“哦?金色骨頭,你到底是何人?”
秦姝自己都說不清楚,又談何回答?
酆承見她不願開口,就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乾脆再次出手攻擊。
“真沒想到你也是個難啃的硬骨頭,不過我廢了你一隻手臂,接下來你又該如何用劍?”
秦姝抬起左手從右手中將劍接了過來,而後才抬眼看向了酆承,說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左手也會使劍。”
酆承一挑眉,看著她手中的劍,突然開口道:“你這般天資,跟著謝釋淵做什麼?倒不如跟了我,那雜種花我也能視若己出。”
他這樣一說,寂朵頓時急了,他著急地看著秦姝叫了一聲,“娘!”
秦姝卻抬手打斷了他,看著酆承問道:“此話當真?”
拖字訣,主打一個拖時間。
只要不打架,都聊會天也行,只要能拖到大蛇或者朱雀老祖他們騰出手來,他們就有救。
酆承眸色微動,他興許是有一瞬間的猶豫,但很快他的眼中又出現了嘲弄的笑意。
“當然是假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想等謝釋淵來救你們?呵呵,不可能的,他來不了了!”
秦姝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看著酆承問道:“為什麼?”
“他既然能被封印一次,就能被封印第二次!”
秦姝抓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是生生的白。
但她卻還是能面無表情地反問道:“既然謝釋淵來不了,為何我們不能跟你走?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是麼?”
酆承嗤笑一聲,“你很聰明,但你卻低估了我,我永遠不會將自己的置於險境!”
秦姝盯著他的眸子,突然開口道:“被魔氣侵蝕很痛苦吧?或許我可以幫你。”
酆承的視線跟秦姝對上,“幫我?哈哈哈……我不需要!我既然利用魔氣得到了力量,我便享受這份痛苦!即使全身的骨骼都彷彿在被螻蟻啃食也無妨!我享受至極!這便是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