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回到自己的凌霄峰上,就看到師兄師姐們自己自斟自飲,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只是跟她之前離開的時候相比,這會兒多了一道身影。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跟老三打個招呼?”溫池坐在蒲團上,一手端著個酒杯,一邊衝著她招呼道。
秦姝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坐在二師兄身邊的三師兄,笑了起來,“您脫了龍袍,我差點沒認出來。”
司玄如今身著青色內門弟子服飾,比起從前在凡間一身威嚴的模樣,如今看起來倒是更多了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司玄笑了起來,“那些不過是個經歷罷了,往後這模樣你多看看就習慣了。”
秦姝笑著應下,跟他們坐在一起敘舊了半天,說起如今宗門三日一祭拜,五日一大拜的習俗時,司玄眉梢一挑,“願力?”
秦姝點頭,“嗯。”
司玄摸著下巴,感慨道:“幸好我凡間之軀即將駕崩前,給自己建了幾個廟,雖說比不得修仙界的願力,但聊勝於無嘛。”
一旁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大師兄成彥,此時卻突然問道:“願力?要這東西有什麼用?”
秦姝還沒開口,一旁的司玄卻已經先一步回答了。
“或許……飛昇的秘密就藏在這願力當中。”
司玄此話一出,秦姝心中頓時一驚,猛然轉過頭去看向了他。
她身邊的其他幾個師兄弟也幾乎跟她是差不多的反應,溫池直接問道:“你仔細說說?”
秦姝上次聽謝釋淵說過,願力或許是唯一能夠躲避天人五衰的辦法了,這次聽司玄的說法,他似乎……也知道點什麼。
這會兒聽溫池師兄問起,她也轉頭看向了司玄,一臉願聞其詳的模樣。
司玄聽他們問起,也沒藏著掖著,本來他這時候說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們聽聽,該做準備的就早做準備。
“我成為人皇的時候,不是得了個人皇印麼?”
秦姝和溫池點頭,好像是有這麼點印象。
司玄又接著說道:“除了人皇印之外,我還得到了一張法旨。”
“一張法旨?”其他幾人的臉色同時凝重了起來。
法旨上寫了什麼?又是誰降下的?這都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