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赤這才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沒再說什麼。
然而秦姝剛稍稍鬆了口氣,他又接著說道:“你怎麼不叫我須赤叔了?”
秦姝:“……”
您頂著這麼一張臉,誰叫得出口?
闕芊已經泰來城轉了兩圈兒了,她既沒有找到她族叔,也沒找到秦姝。
她揉了揉飢腸轆轆的肚子,獨身一人去了玄天門辦事處。
束和聽聞她是來等秦姝的,便親自給她倒了茶水,“師妹也一起來了?”
闕芊點了點頭,“我們一起來的,姝姝說她有事要辦,讓我在此處等她。”
話音剛落,她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來,束和聽到了,又給了她一顆辟穀丹。
闕芊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正在感到有些拘謹的時候,門外突然有動靜傳來。
她抬眼看了過去,就見到秦姝和一男子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露出喜色,趕緊迎了過去,“姝姝,你回來啦!事兒都辦好了嗎?”
秦姝拉著她的手,應了一聲,“辦好了。”
闕芊又看向了她身邊兒的男人,一臉奇怪地問道:“姝姝,這位是……”
秦姝滿頭問號,“闕芊姐姐,你不是要找你族叔嗎?”
這當著面兒都不認識,她是如何找人的?
闕芊一愣,抬起手看向了手腕上的一串珠子,“沒亮啊?”
須赤看著這個傻丫頭,一臉無奈,“那珠子我沒帶在身上,你自然認不出來了。”
闕芊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你當真是我族叔?”
秦姝點頭,小聲說道:“我都看到他的尾巴了,紅色的。”
“赤狐?”闕芊眼睛一亮,“還真是我族叔!”
須赤說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何事?”
闕芊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是來投奔您的,我前些日子才剛剛化形,除了來找您,也沒地方去……”
差點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須赤,見著又多了一張嘴,難免有些發愁。
“這……”若是直接拒絕吧,似乎也有些不大妥當。
一旁的束和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神色激動地問道:“化形?你們是妖?”
秦姝擔心這個束和師兄是個除魔衛道的狠厲角色,趕緊解釋道:“他們是好妖!從未作惡過,師兄,您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