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沉默了,謝釋淵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
最終,她心一橫。
不管了,師尊頂多兇她兩句,又要不了命。
若是她出事了,師尊還得費心救她。
大蛇還是帶上吧,不過……
她看向了謝釋淵,“不然你跟從前一樣先化作小蛇……咳咳,我知道有些委屈你,但循序漸進,師尊才更能接受。”
她說著話,抬頭就對上了謝釋淵暗金色的眸子裡,一人一蛇互相對視了許久,最終謝釋淵的神色柔和了下來。
“總是拿你沒法子,我堂堂重天宮尊主,竟也成了見不得人的那個。”
語氣中的幽怨幾乎要凝成實質了,秦姝也有些愧疚,走過去主動抱住了他的腰,將腦袋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我這次回去就是要跟師尊說明白的,最後一次了,以後再不會了。”
謝釋淵抬手抱住了她,抬手將她用力抱緊了些,“罷了,我早習慣了,誰讓我們不是名門正派呢?”
秦姝從他懷中掙脫,抬頭看向了他,“怎麼不是?你們比落雲宗還正!”
謝釋淵笑了起來,“好好好,有姝兒這番話,我心甚慰。”
秦姝回宗門了,誰也沒注意到她的手臂上有個不起眼的小黑蛇紋身。
一頭鑽進宗門結界裡,秦姝甚至連自己的洞府都沒回,就直接去了自家二師兄的洞府。
溫池給秦姝倒了一杯靈茶,看著她宛如牛飲一般一飲而盡,無奈地笑了,“還是跟從前一樣,再好的茶到了你嘴裡,跟牛嚼牡丹也沒什麼區別。”
秦姝感受著經脈中的溫熱,搖了搖頭,“也不完全是牛嚼牡丹,還是有點區別的。”
溫池挑眉,反問道:“什麼區別?”
秦姝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盞,說道:“嘴裡倒是沒嚐出什麼區別,倒是身體比較誠實。”
溫池笑出了聲,“身體比較誠實?哈哈哈……行,師兄給你換個大碗的。”
他手腕一翻,一個腦袋大小的海碗,便出現在他手中。
直到裝了滿滿一碗茶水的海碗擺在了自己面前,秦姝才驚訝地看向了面前的溫池,並衝著他伸出一個大拇指。
“師兄的待客之道,果然全修仙界最佳。”
溫池滿意地應下,“那是自然。”
秦姝見狀,趕緊同他打聽道:“師兄,咱們師尊這幾日心情可好?”
溫池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你還會怕的?還當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秦姝一臉討饒地衝著他拱了拱手,“不怕天不怕地,就怕師尊會生氣。好師兄,你快同我說說。”
溫池還是笑,但到底是同她說了,“咱們師尊你還不知道?再怎麼生氣,你看到你氣就消了。只是這一回,你瞞了他那麼久,恐怕得好好解釋解釋了。”
秦姝嘆了口氣,“倒也不是我想瞞著,只是從前時機不到啊……”
這兩年重天宮的名聲好了許多,她才敢帶著謝釋淵見了師兄師姐,並且帶回來見自家師尊。
而是從前,兩個宗門還是劍拔弩張的時候,借她八個膽子她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