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時的她還不確定自己和寂朵一起研製出來的這個陣法到底可不可行。
如果不行的話,這些時間真就白浪費了。
秦姝又在紙上將陣法繪製了十多遍,等到她覺得順手了,這才反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匕首。
面前的焦土有些不平整,且還有之前繪製錯誤的痕跡,這些都是不利於接著繪製陣法的東西。
一股土靈氣順著秦姝的腳底以她為圓心朝著四面八方盪漾開來,腳下的焦土隱約之間似乎散發出一股黑氣。
與此同時,原本崎嶇不平的焦土,以及秦姝之前錯誤的繪製痕跡也全都消失了。
整個空地在一瞬間之後,突然變得十分平整,就好像能直接曬麥子似的。
寂朵也被這邊的焦土驚動,他似乎變得十分激動,大花盤直接轉向了秦姝的方向,地底下他那些四散開來的根鬚也突然結成了一張大網,將擴散過來的土靈氣吸收了大半。
秦姝只專注著陣法,並未發現寂朵這邊的小動作。
當然,即便是她看到了,恐怕也不會說什麼的。
又過了三個時辰,秦姝才從全神貫注的境界當中退了出來。
此時她的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她站起身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接下來,她收了匕首,又反手取出來一小瓶墨汁。
這是當初秦無涯繪製陣法的時候用的,這樣厲害的陣法,所用的墨水一定不可能是尋常墨。
但是,也不可能太難尋找,一定是秦無涯可以從人間找到的。
秦姝之前是有想過直接順手將秦無涯的墨水帶回來繪製,但是歲寒及時提醒了她。
直接帶走墨水是很方便,但同時也有可能導致秦無涯湊不夠墨水,歷史再次做出改變,她們如今所處的境地或許也會變得更復雜。
秦姝一想也是,如今只差一步就可以將她孃的靈根換回來,千萬不能再有別的變數。
秦姝並不知道,時光回溯的準則之一便是不得干涉當前時空秩序。
否則,將會染上大麻煩了。
因為她帶回來的這小半瓶墨,歲寒此時正在接受天道的錘鍊……
這些,秦姝也根本不知道。
她將墨汁湊到鼻尖輕輕一嗅,想要分辨出墨水當中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