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劍真人搖頭,“掌門師兄警告過我,不能下殺手,這樣怎麼能出氣?也就斷了他們一臂而已。”
凌虛真人聽了有些好笑,劍宗果然是整個宗門當中最為護短的了。斷臂也許能長出來,但傷口上沾染的劍意,卻多少能讓他們吃些苦頭。
說到這兒,妄劍真人略一停頓,突然感慨了一句,“這次掌門的決定倒是讓人實在意外……”
一旁的凌虛真人也好奇地問了一句,“按照你的性子,怎麼也不可能才大半個月就回來了,是出什麼變故了嗎?”
妄劍真人點頭,“掌門去了落雲宗,不知道跟他們談了什麼,還讓本尊跟著束遊一起回來了。”
……
謝釋淵獨自一人坐在石床上,閉目調息,忽然他眼皮微動,睜開眼睛下一瞬便出現在了宗門外的一處懸崖旁。
懸崖邊上只有一塊光禿禿的石頭,凌厲的勁風似乎要將此處的一切都席捲至谷底。他隨手布了一個禁制,沉聲說道:“出來吧。”
三道色彩豔麗的人影驟然出現在斷壁之上,跟周遭蕭條的背景格格不入。若是秦姝在此處,定一眼就能認出來為首那人是誰。
“尊主。”麗娘規規矩矩地給謝釋淵行了一禮,
“你們怎麼尋過來了?”謝釋淵兩手背在身後,神色間也根本看不出喜怒。
“屬下們也是擔心您,這裡可是玄天門的地界,我們也進不去……”麗娘擰著眉頭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神色就更為擔憂了,“尊主,您的傷勢恢復得如何?那個人類小女娃可有將萬毒蟲母交給您?”
“本尊無事,你們只管替本尊守好滕時街就是,其餘的無須多問。”
“尊主,您什麼時候回去主持大局?”麗娘抬頭看向了謝釋淵,眼中有些急切。
謝釋淵看出了她神色有些不大對勁,就問道:“出什麼事了?”
“自您走後,犀山等人不服管教,終日惹是生非。屬下們拿著您的令牌才剛讓他們消停下來,然而好景不長,這兩日那道裂縫似乎又寬了……”麗娘抿唇稟報著,不難察覺她聲音當中的不安。
“可用過本尊教你們的封印法門?”謝釋淵倒是神色淡淡,看起來並不著急。
“用過了,暫時能頂得住,但屬下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