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陣悶痛,白玉劍擦著鐵錘的邊緣劃過,發出一聲刺耳朵的聲響。
秦姝手腕一震,劍上的靈氣將金錘盪開。下一瞬,她腳下一動,身影又消失在了原地。
臺下的眾人看著她行雲流水一般的身法,安靜了片刻,突然有人開口道:“你們說……段壽該不會要輸了吧?”
雖然他們都下注給了秦姝師妹,但實際上一開始就覺得她能贏的也沒幾人。
但是現在怎麼感覺越打,她反倒佔據了優勢了呢?
其他的圍觀的同門的感受都是片面的,只有真正跟秦姝對上的段壽則感受更加明顯。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才入門幾年,怎麼無論是劍法還是身法都能做到這麼滴水不漏?
正常來說,修煉年份尚短,實戰技巧和修為總會有一個不行的,怎麼她還能均衡發展了呢?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一道劍光直直衝著他的面門而來,在即將碰到他的鼻尖之時,又驟然散去。
“師兄,還要比嗎?”
段壽手中聚集的靈氣散了,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挫敗。
他根本無法感受到秦姝師妹的行蹤,也看不出她到底是怎麼來到自己面前的,怪不得人人都說劍修可以越階戰鬥,這就是劍修的實力嗎……
段壽苦笑一聲,抱拳道:“我認輸。”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秦姝掃了一圈戰損的擂臺,而後便直接踩著綠葉子離去了。別問她為什麼不踩烏龜,上次踩烏龜翻車的梗似乎能被人記一輩子,她不想再幫助他們回憶當時了。
段壽躋身於自己的同門之間,身邊師兄弟們探討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耳中,他這才知道……這一場所謂的比試,他真就給人當了一整局的磨刀石。
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人呢?靠捱打煉體?還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虧她能想得出來。
這次比試他雖然輸了,但他也並非一無所得。
他力量雖強,但身法不足,就連與人對戰的經驗都沒多少。
今日即使秦姝師妹沒能贏自己,明日他也絕對無法獲勝。
看來往後……還得再加強實戰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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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這邊才剛剛回到自己的洞府,傳訊玉簡就又再次亮了起來,是舒瀅師姐發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