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緋順著婦人看去,只見婦人正在一臉生氣的,看著一位中年男人。
“啊?”
“可是,是你說店裡的東西,隨便賣賣就行,送人怎麼了?”
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生氣的婦人,底氣不足的反駁道。
“你傻呀你!”
“你讓隔壁大爺上門取鹽,誰知道他半路把腿摔了!”
“沒聽見他兒子說要老人賠錢吶,你這老頭子,唉...”
婦人雙手抱著胸口,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說道。
“嗯...”
煙緋見狀,搖了搖頭,從石門中走了出來。
“沒想到...竟然是民事糾紛。”
煙緋看著面前的眾人,摸著下巴說道。
“剛才那是誰啊?”
派蒙看著面前的煙緋,疑惑的問道。
“不是誰,只是許多讓我為難的民事案的縮影。”
煙緋看著面前的派蒙,擺著手解釋道。
“哦?”
“意思是,你怕柴米油鹽的糾紛?”
夜蘭聞言來了興趣,看著面前的煙緋,嘴角掛著笑意問道。
“應該說,有點怕那些為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纏不休的人。”
“尤其像剛才那種,本來是好心,最終卻鬧得天翻地覆...”
煙緋一隻手捂著胸口,看著面前的夜蘭,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好好的心意,淪為傷害和事故的開端。”
“唉,太可惜了。”
煙緋轉身看了看面前的石門,嘆了口氣說道。
“我做這行,是想著幫著解決一些問題。”
“唯獨複雜的人心,我還不能完全把控。
煙緋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眾人,表情複雜的說道。
“我能理解...人心可能是最複雜。”
“也最叫人傷感的事物了。”
久岐忍看著面前的煙緋,點了點頭說道。
“那接下來,就讓我試試吧。”
“熒和小派蒙,不是好奇嗎,正好我也有些好奇。”
秋白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笑著說道。
“不,這怎麼能...”
煙緋看著面前的秋白,想開口說的話,也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放心吧煙緋。”
秋白看著面前的煙緋點了點頭,示意她安心。
隨後便轉身,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向了不遠處的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