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無愧於水之神的稱號。”
“以上所講,簡單來說,就是沒有我存在的歷史。”
說到這裡的秋白,將目光看向了芙寧娜,露出了一抹笑容。
聽到這裡的芙寧娜微微低著頭,美眸裡閃爍著淚花。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娜維婭和熒,以及派蒙還有僕人聞言。
都感覺到了芙寧娜和芙卡洛斯的偉大。
“嗯...”
那維萊特則是握緊了拳頭。
這應該是沒有秋白先生存在的歷史...
如果讓他知道芙卡洛斯要將自己殺死,才能夠讓他變為完整狀態,那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
可這應該已經算得上是最完美的方法了...
而且在那個不存在秋白先生的歷史中,自己真的會為了所謂的真相,而選擇對芙寧娜發動審判嗎?
甚至審判的結果還是死刑,雖然這是芙卡洛斯自己的意思,可轉入那時候的芙寧娜視角來看,她該有多麼的難過與絕望。
就算白淞鎮在胎海事件中有許多遇難者。
可相比稻妻而言,五百多年來芙寧娜所做的一切,無疑是要比那位鳴神強很多。
在鳴神治理下的五百年,國內發動了戰亂,傷亡人數何止百人...
就算在芙寧娜的治理下出現了白淞鎮的問題。
也不應怪罪到芙寧娜的頭上,因為白淞鎮發生的一切都太過突然了...
那維萊特緊縮著眉頭。
他怎麼想都覺得那個不存在秋白先生的歷史中,包含自己在內的所有人。
都沒有資格對芙寧娜發動審判。
難道...就因為芙寧娜弱小嗎?
這和施暴者有什麼區別...
現在的那維萊特可謂是百感交集。
他有些無法接受自己也是施暴者的一員,但又有些理解眾人以及自己的所作所為...
娜維婭現在,也感到很是愧疚。
她知道白淞鎮災難發生的有多麼的突然。
像秋白先生這麼強大的神明,也只能通過類似復活的手段。
所以在那個不存在秋白先生的歷史中。
自己,以及楓丹的群眾,又或者在場的所有人,又有什麼資格對芙寧娜大人發動審判。
“對不起...”
“芙寧娜大人...”
娜維婭抬起頭,看著眼前美眸中閃爍著淚花的芙寧娜,歉意的說道。
“啊...”
“哈哈,不用這樣,這畢竟是沒有老大爺存在的歷史不是嗎?”
“現在老大爺不是在這裡嗎?”
“我相信老大爺,嗯嗯!”
芙寧娜聞言錯愕的抬起頭,隨後看著眼前的娜維婭,擦了擦眼淚後,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芙寧娜...”
熒和派蒙看著眼前的芙寧娜,露出了非常複雜的表情。
“秋白先生。”
“你說的是不存在你的歷史中會發生的事情,但有了你的存在,芙寧娜在不久前成為了魔神。”
“白淞鎮也並沒有遇難人員,那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看著身旁的秋白,有些欲言又止。
如果有其他的方法能拯救芙卡洛斯和楓丹,那他寧願不要這所謂的古龍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