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能鎮壓的東西不是很全面...
而且他煉製此符的初衷,也並不是為了原始胎海之水。
不過等他將此符完全製成,也應該夠用了。
這就像你去拿一個材料價值幾億摩拉的鏟子去挖礦。
雖然也有用,但那能有價值一萬摩拉的普通鐵鎬子好使嗎?
術業有專攻。
“麻煩給我一個試管。”
秋白看著不遠處看著自己的女警員,擺著手說道。
他重新煉製混沌符籙。
是為了將來一個可能發生的事件,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會發生了。
女警員聞言看了一眼那維萊特。
在見到那維萊特點頭後。
女警員取來了一個空試管,然後走上前遞給了秋白。
秋白對著女警員笑了笑。
隨後兩根手指一動,原始胎海之水就如水流一般,注入進了試管之中。
將試管口封住後。
秋白就將試管扔向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伸出手,一把將試管抓住。
在看了一會兒原始胎海之水後,那維萊特將目光看向了秋白。
“謝謝。”
那維萊特看著秋白,開口感謝道。
“不必客氣。”
“我也只是想試驗一下這符籙的用途廣泛性罷了。”
秋白聞言搖了搖頭。
隨後走向了胡桃幾人所在的平臺上。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那維萊特和鍾離以外,都看不懂秋白到底幹了什麼。
似乎是秋白用符籙將水漬蒸發,提取出了真正的原始胎海之水?”
“果然,還是什麼都沒能看得出來...”
林尼看著走來的秋白,在內心喃喃道。
“秋白。”
“你回來啦!”
派蒙看著眼前走來的秋白,笑著揮了揮手。
“秋白秋白。”
“快讓我見識一下那個什麼混沌符籙!”
胡桃見到秋白走來,一臉好奇的湊了過去。
秋白聞言輕笑了一聲,抬起手,一張表面混沌的符籙就漂浮在了手中。
“這就是那個什麼混沌符籙?”
“除了表面跟動起來一樣,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胡桃拿過符籙,表情古怪的喃喃道。
“堂主若是喜歡,便拿去吧。”
秋白看著眼前的胡桃,笑著說道。
“什麼?”
“你要將這個法寶送給我?”
胡桃聞言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她,不可置信的問道。
“此物留在我的身邊也無用。”
“雖然只剩一成的威力...”
說到一成威力的時候,秋白看向了鍾離。
鍾離見秋白看向自己,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雖然只剩下一成威力,但其內蘊含的力量。”
“只要堂主用催動元素力的方式催動它,遇到什麼危險也就不怕了。”
秋白看著眼前的胡桃,開口解釋道。
胡桃聞言愣了一下,她看了看手中的混沌符籙,心中一暖。
這可相當於無價之寶啊...
秋白就這麼送給她了。
“天啊...”
“秋白這傢伙可真捨得送出去啊...”
派蒙看著眼前的秋白和胡桃,表情有些心疼的說道。
“派蒙,又不是你的東西。”
“你心疼什麼。”
熒看著身旁的派蒙,一臉屑屑的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