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看著溫迪手裡的摩拉,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咳咳...牌局本就有輸有贏。”
“老友莫不是輸不起?”
鍾離雙手抱著胸口,看著眼前的溫迪,輕咳了一聲說道。
驟然。
秋白三人只覺得一道身影轉瞬即逝。
抬頭一看,溫迪的輪廓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向左一看,只見溫迪手裡拿著最後的摩拉。
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飛離這裡!
秋白,若陀,鍾離對視了一眼。
當即浮空,朝著溫迪的方向追了過去!
“你這傢伙,居然玩不起!”
“快把摩拉交給我們!”
若陀一邊追,一邊對著溫迪的背影大聲喊道。
“呃...哈哈哈,我說秋白,若陀,還有老爺子啊。”
“你們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就這點摩拉了,要是沒了,我可就要挨餓受凍了,你們難道忍心看著我變成那樣嗎?”
溫迪轉過頭,看著身後一直緊追著自己的秋白三人,可憐兮兮的問道。
那可憐勁,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以普遍理性而論。”
“忍心。”
鍾離看著溫迪的背影,毫不猶豫的回道。
“秋白...若陀...還有老爺子。”
溫迪聞言,微閉著雙眼,一邊飛。
一邊很是感慨和深沉的,對著身後追著他的三人喃喃道。
“你看那璃月港和蒙德城,雙日同天夕陽下。”
“那是我們逝去的青春啊...”
溫迪轉過頭,看了看蒙德的方向,又回過頭,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璃月港,一臉懷念的對秋白三人說道。
“青春逝沒逝去我是不知道。”
“反正你是要逝去了。”
秋白話音剛落,就一瞬間消失在了空中,出現在了溫迪面前。
溫迪見去路被攔住,也是停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笑眯眯瞅著他的秋白。
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瓶酒。
“別打臉。”
溫迪喝了一口酒後,對著秋白正色道。
溫迪話音剛落。
秋白直接一拳捶在了溫迪的臉上。
砰!
“啊...啊啊啊!”
“你這傢伙,不是說好不打臉的嗎?!”
只見溫迪在空中不斷墜落。
他一隻手揉著已經腫了的半邊臉。
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伴隨著巨大的浪花,溫迪直接被秋白這一拳,給打進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