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看著不遠處的瑪塞勒,語氣平淡的提醒道。
“你以為...!”
“你以為我想嗎!”
瑪塞勒聞言向前走了兩步,一隻手指著那維萊特,大聲質問道。
“關注你們?憑什麼!你們有關注過我嗎?”
“有經歷過我的苦惱嗎?!”
瑪塞勒轉過身,指著臺下的所有觀眾,憤怒的喊道。
“有眼睜睜地...”
“看著最愛的人在眼前溶解嗎!”
瑪塞勒手一甩,悲憤的質問道。
“沒有人幫我,連相信我的人都沒有。”
“幾十年前的時候,就連執律庭的人都在跟我說...”
“...人怎麼可能會溶解成水,說我一定是遇到意外所以瘋了。”
“薇涅爾的死,就這麼無足輕重地被你們所有人無視了!”
瑪塞勒閉著雙眼,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落下。
“現在知道了吧,晚了!!”
“溶解掉的人們都回不來了!”
瑪塞勒睜開雙眼,像是嘲弄一樣的對著臺下的觀眾喊道。
“這都要怪你們,搞什麼冠冕堂皇的審判!”
“追求正義,追求鬧劇,對普通人的痛苦不聞不問!”
瑪塞勒轉過身,指著那維萊特,指著水神,指著在場的所有觀眾,悲憤的喊道。
“薇涅爾死了啊!”
“我和她約好了,無論什麼地方都要一起去!”
“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約定!”
“但是,我不是楓丹人啊,我溶解不了啊!”
瑪塞勒絕望的抬起頭,雙眼中充滿了淚花,帶著哭腔的說道。
說完,瑪塞勒就拿出一瓶原始胎海之水。
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想要喝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秋白一個瞬間消失不見。
下一刻就出現在了瑪塞勒的面前。
抓住了他那隻手拿著原始胎海之水的手。
見到這一幕的楓丹人,包括芙寧娜,全都起身站了起來。
“他,他剛剛是怎麼過去的?”
臺下的觀眾瞳孔微微伸縮,不可置信的說道。
“老,老大爺居然還會這招...”
芙寧娜看著不遠處的秋白,呆呆的喃喃道。
那維萊特看著瞬間出現在瑪塞勒面前的秋白,眉頭微微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