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幹什麼?”
熒聽見海芭夏這個名字,也是雙手抱著胸口,有些疑惑的問道。
“而且,帶走是什麼意思?”
“他要離開須彌嗎?”
迪希雅看著面前的提納裡,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他說過,他馬上就要離開須彌返回至冬了。”
提納裡點了點頭,開始了講述。
“哼,意思是,你馬上就要走了?”
提納裡微微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博士,輕哼了一聲。
“是的,若非如此,我們或許可以多聊幾句。”
“我不該馬上動身,臨出發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特意繞到了禪那園來。”
“那位學者海芭夏,是你在照看麼?”
博士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提納裡,語氣溫和的問道。
“愚人眾的消息很準確,想來是眼線的功勞吧。”
“海芭夏確實在我這裡接受治療。”
提納裡看著身後的博士,感到詫異的回道。
“是我冒昧,你對她的治療,進展如何?”
博士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提納裡,禮貌的問道。
“聽起來。”
“你有話要說?”
提納裡看著一旁的博士,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我想將海芭夏帶回至冬國。”
博士看著面前的提納裡,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轉移病人可不是件容易事。”
“身為學者,你總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提納裡看著面前戴著烏鴉面具的博士,皺著眉頭問道。
“哦?”
“你居然對我很不放心,甚至懷疑我的水準,這真的合適嗎?”
博士轉過身,背對著提納裡,感到有趣的說道。
“我自然有些手段,能確保她旅途安全。”
“另外我也可以保證,海芭夏會得到最頂尖的治療。”
博士微微轉過頭,向提納裡保證道。
“我親自參與治療,幫她恢復。”
“這樣如何?”
博士轉過身,看著面前的提納裡,開口問道。
“海芭夏出身須彌,又是教令院的學者。”
“眼下情況也還沒到必須冒著轉運風險,將患者送去別國的程度。”
提納裡聞言雙手抱著胸口,微閉著雙眼說道。
“送去至冬,風險與收益均是未知。”
“作為她目前治療方案的負責人,我不可能同意。”
“這個魯莽又無禮的愚蠢提案,我看還是算了吧。”
提納裡睜開雙眼,直接開口拒絕了博士。
提納裡停止了講述,將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秋白幾人。
“我不瞭解博士,但與他的交談中,我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學者特有的...我不怎麼喜歡的傲慢。”
“並非趾高氣昂,而是對自身能力的極度自信,幾乎達到了瘋狂的程度。”
“我不可能把病人交給這樣的人。”
提納裡看著面前的眾人,搖了搖頭說道。
“極度自信?”
熒和派蒙聞言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同看向了秋白。
要是博士真的對自身極度自信,也不會被秋白嚇到那種程度吧。
“博士會就此放棄嗎?”
熒看著面前的提納裡,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做好了周旋的準備,沒想到他就那麼直接放棄了。”
“不過,他的反應讓我很在意...”
說到這裡的提納裡,微微皺了下眉頭,又開始了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