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終聽完秋白的解釋,微微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你不現在過去道歉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去須彌逛幾天?!”
回過神的歸終,看著眼前的秋白,往常輕柔的聲線,此刻也是提高了幾個分貝。
她已經被秋白這個回答,給弄的有些惱火了。
什麼叫現在這種情況,你去了無異於火上澆油?
“墨爾修斯,你要是等過幾天再去,那可就不只是火上澆油了!”
“那你就是相當於在有魔神怨念的土地上,又隕滅了一位魔神一樣嚴重!”
歸終叉起腰,看著面前的秋白,氣鼓鼓的比喻道。
本來現在留雲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你不是應該及時止損嗎?
怎麼還要反其道而行之,還要過幾天再回去呢?
“嗯...”
“在有魔神怨念的土地上,又隕落了一位魔神嗎?”
秋白聞言摸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
“這個比喻倒是不錯,不過就算真是那樣。”
“我也能將魔神殘渣與怨念,用陽之力一同淨化掉。”
秋白抬起頭,看著面前的歸終,擺著手,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浮舍,魈,彌怒,伐難,應達幾人,此刻正趴在秋白後面的山崖下。
都豎起了耳朵,似乎是在偷聽著秋白和歸終的講話。
“仙君大人是個裝糊塗的高手啊...”
浮舍雙手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在聽見秋白的解釋之後,轉頭看著身旁的彌怒,輕聲說道。
“高...”
“實在是太高了。”
彌怒聞言,一隻手抓著突出的山岩,一隻手豎起了一根大拇指,連忙小聲稱讚道。
“浮,浮舍大哥,我...我們在這裡偷聽仙君大人和塵王講話。”
“是不是不太好啊?”
伐難一隻手抓著突出的石頭,看著上方的浮舍和彌怒,小心翼翼的問道。
“伐難說的沒錯...”
“我也覺得此事不妥...”
魈在伐難的右側,同樣抓著一突出的岩石,微閉著雙眼,搖了搖頭說道。
“金鵬,伐難妹妹,沒事的。”
“是堂主讓我們來天衡山上找東西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你說對吧,彌怒?”
浮舍看著身旁的彌怒,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色問道。
“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