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一直的宗旨都是推翻神明的治世,與地表文明覆仇,何時說過要完全覆滅七神的子民”。
“你不顧殿下的念想,強行逼迫王子殿下對那深淵神明下達覆滅七國子民的命令,到底是何等的居心?!”
淵徵走上前,看著下方怒視自己的淵北,開口質問道。
七國的子民要是全部死去。
那他們推翻神治的意義又有何在。
誰都知道,現在的七國子民,已經不是當時覆滅坎瑞亞的那些七神的子民了。
“淵徵,你放什麼狗屁。”
“少血口噴人,狗屁都沒有你的馬屁拍的響。”
“天天繞在王子殿下的身邊,我還說你是想刺殺王子殿下呢!”
淵北忍無可忍起身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淵徵生氣的喊道。
“你...你...”
淵徵聞言向後退了兩步,要是它有臉,此刻肯定被淵北的話氣的通紅。
“淵徵說的不錯,現在的舉動無異於打草驚蛇。”
“恐怕深淵教團在“地表上”的行動,會更加的艱難了。”
雷深淵使徒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空,點了點頭說道。
“王子殿下,不如讓屬下去吧。”
“我願前往塵世,找到能破壞七秩序的力量與方法。”
一名高大的深罪浸禮者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空尊敬的說道。
他的力量,正是那些深罪浸禮者之中最強大的,達到了普通魔神級。
就連樣貌上都有著些許不同,通體是金色的。
看樣子在深淵教團之中的地位頗高。
深淵難纏的地方,不在於他們的實力。
而是他們所擁有的深淵力量與逃命手段。
“好了,都安靜一些吧...”
“最近還是不要在塵世間有大的行動了,命運的紡織機遲早都會完成的...”
空一隻手捂著額頭,向前擺了擺手說道。
幾名深淵使徒和那名深罪浸禮者聞言,也都是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呃!”
但緊接著,空就好像感受到了什麼一樣,緊緊的盯著宮殿的大門口。
只見在眾深淵魔物,以及空驚恐目光的注視下。
一名身穿白色長袍,腰間掛著陰陽玉石和一根淡藍色的羽毛。
且身形有些瘦弱的青年,正揹著手,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宮殿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