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眸子裡，透露著些許複雜的微光。
但轉瞬之間，便消失不見。
“墨爾修斯，你的計劃很完美...”
“我認同你的理念。”
陰陽之龍看著眼前如螻蟻般渺小的秋白，口吐人言道。
“是嗎？”
“可我從你的雙眸中，看到了些許惋惜...”
“若你認同我的理念，為何會誕生出此種心情。”
秋白抬起頭，看著眼前巨大的頭顱，開口問道。
“墨爾修斯...”
“你...”
陰陽之龍古衡聞言，巨大的頭顱向下低。
與秋白保持同一高度後，語氣頗為複雜，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我們有著相同的使命。”
“你應該理解我此刻做出的選擇...”
秋白看著眼前的陰陽之龍，露出了一抹微笑。
看著秋白的那一抹微笑。
陰陽之龍在沉默了許久後。
巨大的身軀化作璀璨的流光，融入進了秋白的神軀之中。
在看似相同力量的相融下，彷彿是新與舊世界的碰撞...
巨大的撕裂感，讓秋白承受了天地間自誕生以來，疼痛這個詞的真正解釋。
“多謝...”
“古衡...”
感受著這股疼痛的秋白，依舊面無任何表情。
秘境中的星月在此刻旋轉了起來。
秋白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九天前...
站在梅洛彼得堡門前的秋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樣。
“聞溪...”
“你所擁有的祝福之力...應該已經不足以支撐我達到創造者了吧...”
“此刻的我，要達到全盛時期，還有百分之三十。”
“而那個所謂九合為一的境界，幾乎耗費了你全部的祝福之力。”
“而達到那個境界的條件，則是達到創造者。”
“憑藉自身達到創造者，這個世界所擁有的時間，已經等待不起了...”
“從你的獎勵變成鍋子鏟子，還有生鏽的劍之時。”
“我心裡就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
秋白喝了一口茶後，很是淡然的對著腦海中的聞溪說道。
“......”
聞溪聞言，並沒有回答秋白。
“系統...”
秋白見聞溪沒有出聲，說出了系統的這個詞彙。
但不管是聞溪也好，還是所謂的系統也罷。
都沒有再回答秋白的這個問題。
秋白在叫了無數次聞溪和系統的名匯後，見依舊沒有回應自己。
他邁出去一步，剛想要動用空間法則的時候。
聞溪的聲音響起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