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緩緩的靠向了小男孩的爸爸。
白色的神力不斷湧動,就連還在哭的小男孩,也被這股氣息溫暖到了。
“這是?”
溫迪的眉頭也是一皺,詫異的看著正在施展神力的秋白。
過了一會兒,小男孩的爸爸緩緩睜開了雙眼。
坐了起來,有些頭疼的摸了摸頭。
“優恩,我不是記得我再跟你採風車菊嗎?”
“怎麼會突然睡在地上。”
優沽拉有點發懵的看著周圍的幾個人,對著身旁的優恩問道。
“爸爸!”
小男孩並未回答,而是直接抱住了父親。
“我說了吧,你的父親只是睡過去了。”
“所以不用擔心。”
秋白看著這幅場面,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
“這位先生,以後請少熬夜。”
“多補充睡眠。”
秋白看著還有些發懵的優沽拉,輕笑道。
“我知道了,多謝這位先生!”
“可能是太勞累了吧,突然就昏過去了,讓你擔心了優恩。”
優沽拉緩緩撐起了虛弱的身子,對著秋白感激的說道,隨後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
“那我們就先走了。”
“願風神忽悠你們。”
秋白摸著胸口,學著芭芭拉的語氣和動作,對著面前的父子說道。
站在旁邊的溫迪看著這樣子的秋白,嘴角一抽。
“願風神護佑你們。”
優沽拉也一隻手捂著胸口,看著面前的兩人真摯的說道。
隨後幾人就分道揚鑣了。
“我說秋白。”
“剛才那位優沽拉,是身亡了吧。”
路上的溫迪越想越不對勁,摸了摸下巴,對著旁邊的秋白,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剛才還想要身化巴巴託斯,然後將優沽拉的靈魂回放在蒙德這片土地上。
“是啊,身亡了。”
“不過被我復活了。”
秋白看見疑惑的溫迪,嘴角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復活?!”
溫迪有些驚訝的看著秋白。
隨後腦海中就湧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與他如今的模樣,別無二致,但似乎又不是他。
彼時叫做“蒙德”的城市被颶風團團包圍,連飛鳥也不得通行,風無休止,將城中的土地與岩石都磨成細膩如水的塵沙。
高塔之上的風之君王,乃是“龍捲之魔神”迭卡拉庇安。
他脾睨著那些在無盡的吹息中躬下身子的臣民,認為他們順服,對此十分滿意。
彼時的它,原本是北境大地上咆哮的千風中的一縷,只是風中細微的元素精靈。
是一縷能夠帶來細小的轉機與希望之風。
在舊蒙德,它結識了一位少年,少年懂得彈琴,渴望寫出最好的詩篇。
“我想看見飛鳥翱翔的模樣。”
生在風牆之內,不曾見過藍天,鷹隼與綠草的少年這樣說道。
他的聲音幾乎被呼嘯的風聲蓋過。
這時候的少年,看見了還是風精靈的它。
少年緩緩拿起琴,輕彈了起來,將風精靈吸引了過來。
“朋友,不與我同去嗎?”
少年放下提琴,將目光看著還是風精靈的溫迪,笑著問道。